可这才隔两周没见,陈凯给人的感觉却明显苍老了许多,其脸色灰白,鬓角竟然隐约有几根白发。
不就是暂时还没消息么没消息不代表事情没有在暗处发酵啊要知道,伱举报的内容还涉及到了林副总
怎么可能马上就有变化这点道理都看不出来就这思维水平,就算是重新回归到外交部,干到最后也就是个科级干部顶天了,再高了他自己把握不住,看不清形势,后面肯定出问题。
虽然陈凯之前刚刚偷跑回京城的时候脸色很差,但那是因为一路上又是风餐露宿又是时刻提心吊胆担心被人抓回去,可在顾维军这养了一段时间之后,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
竖子不足与谋啊就这个心理素质,怎么能成事都已经舍得一身剐了,还患得患失的干嘛
“小陈,你怎么突然变成这個样子了”顾维军赶忙走到他身前,先是用手背感受下其额头的温度,然后又扒下其下眼皮观察,最后又让他吐出舌头,“小陈,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
临出房门之前,顾维军又劝慰陈凯,“小陈,身体是自己的,要爱护好。”
顾维军一边叹气,一边准备倒水,拿起暖壶一晃,空的,两个都是。
“你先慢慢的站起来活动活动,活动的时候也要慢,长时间坐着对身体不好,容易造成静脉栓塞。”
到了耳房一看,米缸都空了,顾维军一扶额头,忘了忘了又赶紧出去装作买了几斤米回来。
“哦,哦,好的”正在堂屋里缓慢活动身体的陈凯,连忙点头,看到顾维军,他总算是找到了主心骨,开始恢复正常。
听到顾维军的声音之后,安静的坐在板凳上的陈凯缓慢而又僵硬的抬头,形容枯槁,仿佛固定住的眼珠和呆滞的眼神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等端上粥的时候,陈凯的眼泪又下来了,滴到了粥里,呜咽声再起,“顾处长,是不是一定没办法了”
“最近这段时间,我天天晚上想继续去贴新闻,可是,不光是外交部,连其他的部委周边都布满了警察和民兵。”
“我投递的信件,也是石沉大海,一点消息也没有”
陈凯抬起头,脸上布满泪痕,“顾处长,难道他们就能一手遮天么”
“我真恨不得,用枪崩了他们与他们同归于尽”
没错,这个时间段也差不多真能,当然顾维军心里知道,却肯定不能这么说,陈凯同志现在是需要鼓励的,他现在明显从一个极端又到了另一个极端。
所以,顾维军缓缓摇头,“怎么可能”
“咱们新中国是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咱们党是民主集中制。”
“咱们党是允许和赞同,广泛人们群众提意见的”
“你总归也要给组织上一点时间嘛”
陈凯的眼神随着顾维军的开解而坚定,重重的点头,“嗯”然后“呼噜”的干了两大碗粥,舒服的长吐一口气。
之后陈凯主动的将碗筷清洗收拾干净后,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顾维军身边,再次问计“顾处,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顾维军眉头微皱,沉思半响,食指不断“嘟嘟”的敲击桌面,最后扭头直视陈凯反问“小陈,你说对方会不会倒打一耙”
陈凯一愣,顾维军接着讲述自己的分析“你看哈,你已经将这么重要的新闻和举报信都贴出去了为什么迟迟没有回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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