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言道道不同,不相与谋,不如就此别过
“傅某领着家人与左大人,一起入京,罗道长你过你的化外逍遥”
这话一出。
傅月池与傅清风,皆是面露紧张。
妹妹月池耐不住性子,更是想要张口说话。
被姐姐悄悄扯住了袖子摇头阻止。
罗横摇头淡笑“好一个道不同不相为谋
“傅大人自诩为读书人,却是只知忠君,而不念百姓么”
傅天仇皱眉道“这话如何说的正是因为老夫惦念百姓之苦,才会坚持不顾自身安危,入京面圣奏对”
罗横头摇得幅度更大,好似听到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一般。
“哈哈,这话说的,傅大人真的相信,只要你见了皇帝,就能劝他改变做事的风格,事事都由着你的建议行事
“京中那么多如杨宇轩那样的重臣,都能被几个宦官害了。
“你们真以为皇帝不知情就是单纯被阉人蒙蔽”
罗横接连两问,一点都没有留给傅天仇与左千户回答的时间。
继续说道“你们是否忘记了魏忠贤是怎么死的”
这话一出。
本还想着反驳的左千户,忽然哑火。
傅天仇更是陡然间,丧失了所有精神。
整个人变的失魂落魄,神情恍惚
盖只因为。
魏忠贤,大明朝前一位皇帝身边,最为得宠大太监。
皇帝万岁,他号称九千岁。
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权倾朝野。
把持朝政以来,天下文臣武将,有近八成以上,都给这位立过生祠,或送过礼以示巴结。
最终,这滔天权势,不过是当今皇帝登基之后。
一言削之
从高高在上的大内总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一下跌到谷底。
被打发去往凤阳去守陵。
在路上惶惶不可终日,刚刚出京不久,便自己吊死在驿站之中。
宦官就是宦官
天子家奴,一身权势名利,皆系于一人之手。
皇帝若有心整治,魏忠贤那么大的权势。
也不过是皇帝一句话,调他去守陵,夺了便夺了。
既然这位陛下,能一言夺了最大的太监的权势。
吓得魏阉自溢而死。
又如何治不了魏阉死后,才方上台不久的那些太监
太监的权力,本就来自于皇帝的信任。
无非就是皇帝更放心将自己的权力,交给太监把持而已
真相只有一个,在皇帝眼中,传统的士大夫阶层眼中,在这个时代天下黎民百姓眼中。
都只有一个看法,那就是太监不能做皇帝
华夏数千年的历史,至少还出过一代女皇武曌。
可是,太监皇帝,却是半个也无。
谋反图谋天下这种事情,天生就与太监这个群体是绝缘的。
他们无非就是贪点钱,耍耍威风而已。
在皇帝的眼中,这些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
只要听话,贪点就贪点怎么了
天下都是皇家的,自己的家奴贪点,就当打发宠物了
当罗横点破魏忠贤的死之后。
傅天仇与左千户,正是想到了这些,才会觉得透体冰寒
从前他们并不是想不到这一点。
而是他们压根就不会往这个方向去想
当他们意识到,自己所坚持的所谓君前奏对,力谏君王等等戏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