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做什么都好,冷漠的对我吧,讥讽我吧,嘲笑我吧。”
“给予我痛楚吧,让我窒息吧。”
“污染我吧。”
“无论怎样也好”海潮藻屑呜咽着,泪水睡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之上“接受我吧。”
她声音低低的抽泣着,像是忠诚的信徒在祈祷着。
又像是狂热的苦修士用着荆棘鞭打着自己。
在地板上辗转反侧着,她来回睡不着。
直到了三四点的时候,海潮藻屑才是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直到次日醒来的时候,夏庭扉来了。
每天早晨或者下午的时候,他都是会来在海潮藻屑的面前,将海潮野爱的痛殴一顿。
夏庭扉通过这样的方法来消除海潮野爱在海潮藻屑心中的权威,让她消除脑袋里的斯德哥尔摩症状。
海潮野爱咬着牙想要表现自己坚强的模样,但是夏庭扉下手又重,又知道如何击打那个地方会让人更加疼痛。
他很快就是痛苦的哀嚎出声了。
海潮藻屑拖拉着腿,站在旁边看着那海潮野爱。
「我,果然比他强多了。」
少女如此想着,看着那烂泥一般的海潮野爱,心中对于他的尊敬烟消云散。
她抿着唇,看着自己发颤的手掌「但即使是这样,我依然无法反抗。」
三十分钟后,夏庭扉停手了。
因为每周是双休,所以今天依然是休息的时间。
他也没有特别的事情要做,只是来教训一下海潮野爱。
三十分钟到了,他就要离开了。
啪嗒啪嗒
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跟随着,像是踩在水潭之上,每走一步都会溅起一朵朵的水花,踩出一声声的回响。
当然,人是不可能凭空走在水潭之上的。
“什么事”
“如果是坐公交车的话,就能到其他的地方吗”
“公交车晴川的公交车已经很少了。如果是几十年前,或许还有着这种可能。但是现在,公交车只剩下几条路线可以走了。”夏庭扉说着,刚想提议让海潮藻屑去骑自行车,但又是闭着嘴不言语。
“去公交车站牌上看看吧,那上面会标着路线。”
夏庭扉这般说着。
“公交站牌吗”海潮藻屑抿着唇“我不知道在哪里。”
“你这家伙,真是麻烦啊。”夏庭扉咂舌着“跟我来吧。”
夏庭扉带着海潮藻屑向着公交站牌走去,晴川的公交站很少。
因为晴川的地形实在是太过恶劣,坡道极多,道路大部分都很窄。
所以自行车很受欢迎。
但是海潮藻屑并不适合骑着自行车。
夏庭扉在前面走着,海潮藻屑踩在他的脚步上。
快到二月了。
这样的的日子里,还是有些寒冷的。
但是已经很少下雪了,但是风却是变得非常的冷冽。
带着干燥寒冷的意味。
海潮藻屑还是穿着那一身黑色的高档洋装,昨天倒在地上的痕迹已经是被海潮藻屑用着沾了水的毛巾擦去了。
看不出脏迹。
“昨天晚上,莪骂了他。”
海潮藻屑说着宛若是小孩子一样的话,看着身前夏庭扉的背影,像是在邀功一样的微笑着,期待着夏庭扉的鼓励。
夏庭扉听到了,顿了下脚步。
他本想是叱责你是做给我看的吗
本是想要这样叱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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