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谎言。
名为武器的谎言。
说实话,女孩做掌握的武器,远远的不如曲间爱掌握的武器那么强力她像是挥斥着锁链,所有人都被锁链束缚控制。
而女孩,手里只是握着糖果。
但谎言这种东西,并非是越巧妙越好。
谎言这种东西,只需要说服别人相信就好了。
那种巧妙的简直不像是人类设计出来的谎言机关,也是被人们所破解过的。
而女孩说着的粗糙的谎言,作为听者的夏庭扉只是点了点头,又好似是真的相信了一般的说着“原来是这样的吗。”
他用着既像是疑问句,又像是肯定句的句子作为回应。
让女孩不知道他是相信了,还是没有相信。
但夏庭扉总归是不再关注她的眼泪,而是继续如同之前一般慢悠悠的走着。
天上的雨珠先是坠落到伞上发出急切的啪嗒声,又在伞面汇集成小溪哗啦啦的,最后顺着伞面滴落的时候,却是一种清脆的滴答声。
和泪水一样的清脆。
滴滴答答的。
海潮藻屑揪着夏庭扉的衣角,用力的拽着,简直是抓出一个破洞。
好在冬天的衣服不像是夏天那么的单薄。
路边的本来冻得硬邦邦的地面,也是在雨水的冲刷下像是巧克力雪糕一样融化,棕色的泥水顺着这种各样的裂缝流淌着。
有的在低洼处汇聚成水洼,雨水打在上面很轻松的就点出阵阵的完美的圆形的涟漪。
「如果事情,能够像是这圈涟漪一般轻松就好了。」
在雨中漫步,慢慢的回到了海潮家之前。
海潮家大门敞开,里面漂亮的洋房也是窗户大开。
风雨很轻松的就从外面灌进去,在那名贵的地板上积蓄了相当麻烦的积水。
“没有人啊。”
夏庭扉进入院子中,径直的走到洋房前,推开门扉。
里面是空荡荡的没有人,像是这里的人搬走了一样。
这个原本还算是漂亮的洋房,顷刻之间就好像是破旧的像是十几年没有住人的房间一样。有着怪异的悲凉感和奇异的舒畅感。
像是终于逃脱了什么一样,海潮藻屑轻轻的笑着。
雨水从她的裙子上,衣衫上不断的落下。
滴滴答答的滴在名贵实木地板之上,又顺着木板与木板之间的缝隙消失,只留下一条难看的湿痕。
想来这种事情大抵上是人之常情吧,从外面打工一年的人回到家看到自己那灰扑扑的房子之后还是会欢喜的。
即使那房子破破烂烂的,但总是有种奇怪的安心感从心底升起。
但,海潮藻屑的心情也许跟这种情况的并不一样。
她更像是野外坠落熊窟之中,却发现里面并没熊一样,有种如释重负之感。
回到自己破破烂烂的房间之中,她的心情才是和那些打工人相似。
或许对于她而言,房间才是家。
而房间外面的洋房是凶恶的熊窟。
「我当然是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但是我却无动于衷。」
「果然,这样有些糟糕。」
「但如果有这样做的必要性,那么我就会还不犹豫的这样做。」
他站在玄关处撑开伞,准备踏出洋房。
“要走了吗”
“嗯。”
夏庭扉毫不留情的朝着外面迈步。
海潮藻屑扶着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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