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过,所以夏庭扉只会在中午和放学之后去部室之中。
时间颇是短了些,让海潮藻屑有些眷恋。
第三天晚上的时候,磨刀声依然是密集的响起,咔嚓咔嚓的。
让人恐慌。
海潮藻屑抱着刀一夜都没有睡觉。
到了第四天中午的时候,她才是将这种情况告诉夏庭扉。
或许是想要得到安慰。
又或许是想要得到照顾。
但又是为了表现出自己并不害怕的模样,她用着轻描淡写的语气叙述着。
夏庭扉听了之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所以,你是想要表达什么吗”
翻着文库本,他的话语显然是有些无情。
在黑压压的暴雨下,社团的气氛沉闷无比。
好在社团的其他少女,早就习惯了夏庭扉的说话方式。
海潮藻屑趴在桌子上,轻轻的说着“我只是有些担心。”
“担心”夏庭扉重复了一次,看了海潮藻屑一眼“如果你觉得担心的话,那么只要将危险事件处理掉不就好了吗”
「这话说的轻飘飘的,有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
夏庭扉意识到了这样的问题,但是他并不打算改正。
因为,没有必要。
少女绝对是没有勇气那样做的,她只会是妥协着。
她是有着一些软弱的女孩,她理所当然的认为她自己是无法反抗大人的。
而且,那个大人在血缘上是她的父亲。
这种压迫感,让女孩几乎是窒息。
也几乎是丧失了反抗的决心。
夏庭扉看向女孩果然女孩只是默默的咬着唇瓣,趴在桌子上,呼呼的睡了起来。
她的睡觉姿势很奇怪,侧着身体像是要躺在桌子上一样。
双腿从侧面伸出,蹬的直直的。
双臂也没有像是普通人一般叠放在桌子上,而是自然的垂着。
脸颊贴在桌子上,有着微微的凉气。
像是一个死人但这只不过是因为她的腿脚手臂,都是有着缺陷。
所以,才没有办法像是普通人一样。
看着这样的女孩,夏庭扉歪着头心中有着微微的叹气。
所以,第四天的时候,两人的对话不超过五句话。
回到放学的路上,海潮藻屑有些泄气。
她摇摇晃晃的走在石砖路面上,心中想着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夏庭扉跟踪在她的后面。
他的跟踪技巧很好,对于海潮藻屑的家又是十分的熟悉。根本没有跟丢的可能性。
唯一麻烦的就是那些四处逛着的游客们。
因为晴川这样的天气已经是有过很多次,已经算是一个知名的旅游景点了。
所以,没有人会像是在其他地方一样害怕这样的暴雨。
反而是因为平常遇到这样暴雨的时候只能躲在家里的缘故,现在他们都是一副兴奋的模样。
但是依靠着自己的跟踪技巧,他总是能够轻易的成功。
「或许,自己是一个超弩级的跟踪狂。」
夏庭扉心中是这样想的。
一路上,海潮藻屑摔倒了几乎是十次作用她心中像是有着什么事情,导致她的频繁摔倒。
其他的人看着这样可怜的女孩,都并不介意帮助她。
但海潮藻屑都是将其拒绝了。
夏庭扉跟在海潮藻屑的身后,看着她站起来,慢慢的蹒跚的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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