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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是期待亦或者是忐忑
可能,也是羞涩。
“很可爱。”
看着肌肤在骄阳下好似要发出白腻腻光芒的女孩,夏庭扉说出了这平淡的夸奖。
但即使是这样,西宫琉璃也是兴奋极了。
娇俏精致的脸颊上浮现出诱人的红晕。
夏庭扉还是注意到了她的手指已经死紧紧的住在遮阳草帽的边缘,捏出了深深的凹痕。
夸奖和喜爱,都是属于一种负担。
我们不得已要为着别人夸奖和偏好而委屈且改变自己。
最沉重的负担压迫着我们,让我们屈服于他,把我们压在地上。
历代的爱情诗之中,女人总渴望承受一个男性身体的重量。
于是,最沉重负担的同时也成了最强盛的生命力的影像。
男人总是渴望承受某种虚拟却是如同山一般沉重且会改变人生的责任。
偶尔骄傲自豪,偶尔后悔痛苦。
当负担完全消失的时候,人就会变得空气还轻,远离大地和生命。
于是,负担越重,我们的生命越贴近大地,它就越发的真切。
「自己给这个女孩选择的是重。」
夏庭扉看着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他伸出了手“要牵手吗”
“呀”
西宫琉璃有些害羞,左右的看了看周围这么多的人。
这里的情侣很多,大多都是一副很亲密的模样。
不说是牵手,还有更多的直接是拥抱在了一起。
在西宫琉璃还没有决定的时候,夏庭扉直接捉住这个女孩的手掌。
“呀”
她吓了一跳。
夏庭扉说“很讨厌吗”
“并不是讨厌。”西宫琉璃如此说。
确实是如此,只是有着惊讶而已。
在约会之中,寻找合适的地方并且完成一个完美的约会,一般而言是男方的责任。
但是追寻其本质而言,是女方对于男方的一个考虑。
这种考量一般而言毫无道理可言。
但是男方对于不讲道理的容忍度也在女方的考察之中。
但西宫琉璃并非是这种不讲道理的存在。
她如同松鹤一般的古典女孩如同传说中的大和抚子一样。
夏庭扉也不用拘束或者是不满的,他抓着西宫琉璃的手掌顺着街道漫步。
至于地点,他已经是想好了。
嫩叶生长在枝头,道路两边花坛生长的不知名的花朵在散发出某种混合的芳香。
直到五月上旬的时候,花粉病都是是极其流行的。
香味也是最浓郁的。
所幸几个女孩都是花粉病,甚至是不需要戴口罩。
“那些女孩的情况已经是好转了,接下来你想要怎么做呢”
“那些女孩的情况,并不算是好转。”
说到这种事情的时候,西宫琉璃完全是用着一种认真的表情说“这种只是虚假好转。”
“就如同婴儿在母亲的怀抱之中会安静无比一般,我的那些朋友们,也是因为在咖啡店之中,才是会显得好一些。这委实是不算是一种好转吧。”
西宫琉璃扶着自己的遮阳草帽,侧脸看着夏庭扉,期待着他的肯定。
“没错。”夏庭扉对于西宫琉璃这种认真的态度,并无恶感。
只是说“只要是足够努力就能够做到。”
他鼓励着西宫琉璃。
西宫琉璃抿着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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