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月加奈发了过去。
“你或许是可以去当摄影师。”雏月加奈立刻是在ien回复了这句话。
女孩没有对着拍照起任何反应。
夏庭扉猜测着女孩会带着几个小时。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但是,女孩却是一直呆到了晚上。
像是一个雕塑一般。
如此,两人才是回到了喜翠庄之中。
在回去的路上,没有碰到任何的人。
夏庭扉一眼望去,没有任何的带着疗养院头衔的人出现。
晚间的风越发的厉害。
甚至是带着些湿润的气息,微微的能够感受到凉意。
“或许,明天会下雨。”
他如此说着,继而抬头看着走在自己前面莫不做声的女孩。
她看起又是轻盈了许多。
脚步带着一丝轻快。
「或许,这样也好。」
夏庭扉心想。
「她或许是在告别,向着自己所重视的一切告别。」
女孩的脚步越发轻快,好似是风筝在天空上摇曳着。
固定着她的绳子,也会一丁点的被挣断。
“我说。”
夏庭扉快步的走了过去,并肩和女孩走在一起“我说,四天的时间就足够了麽”
“或许吧。”女孩显得有些恹恹的。
“我并非是在劝告你珍惜生命,让你继续活下去,劝告你只要活下去,还能够继续看到这些东西。”夏庭扉说“我只是在询问,这四天的时间,你能够走遍你想要看的东西麽”
「她或许是被我打动了,或许是因为我真的是在担心。总之,她停下了脚步。转了身。」
“大概可以吧。”女孩看着夏庭扉淡淡的说着“或许是可以将全部的东西都看完吧。”
「听到这样的话,我感到有些庆幸。」
但女孩继而又说“即使是没有看完,又能够怎么样呢”
“我比任何东西,都重视着那一天。”
女孩极其认真的说着,瞳孔中闪烁的是灿烂的光芒。
夏庭扉无言以对。
这个女孩,是他见过的最认真坚定的女孩。
她如此的迫不及待,如此的慎重。
如同一个信仰,如同一个解脱。
在长跑之中,她如此的迫不及待的到达重点。
慢慢的走着。
但是风吹的越来越大,已经是到达了无法撑起伞的缘故。
女孩只好是收起伞,慢慢的向前走着。
风吹的她的裙摆如同斗篷一般烈烈作响。
夏庭扉走到旁边,将女孩的裙摆收拢起来,在侧面抓着。
这样,裙子就不会吹的刮起来了。
长长的洛丽塔裙摆,也让夏庭扉方便这么做。
女孩没有反应,只是在大风之中缓慢的走着。
抬着双臂抱着在脸前,像是抵御着什么一样。
但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起这种动作了。
在大风之中逆行,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急促的呼吸声,甚至是让夏庭扉觉得下一刻她就是要昏死过去了。
「我并不知道女孩需不需要我来做这件事情。」
「但或许,她根本不需要帮助,亦不需要怜悯。」
「她是一个22岁成年女人,虽然模样如同少女。但是她不需要一个高中生的怜悯。」
夏庭扉只是默默地走在侧面,只是帮她牵着裙摆。
倏然,雨点便是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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