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了两个月还真治好了。谁曾想,这是个傻子”
“我看是疯子还差不多”
又一个大姐路过听到,也站住了,满脸鄙夷。
“他病刚好能走路就开始疯了。叫孙大姐给他做一副义肢,还要精钢的。可精钢有多贵,孙大姐哪有那个钱啊,勉强用废铁给他打了一只,他还嫌弃上了,说要杀了孙大姐,气得大姐把他赶出去了。”
“没错,自那以后他在路上逢人就鬼鬼祟祟地拉到一边,命令人家给他打一副义肢。人家带他去铁铺,他挑挑拣拣的一堆要求,结果要钱么,一分也掏不出来,平白害得人家遭白眼。”
“后来他专门拉住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让人给他护送到一个地方。问他去哪,他又遮遮掩掩的,只说很远,到了就知道了。再问他是谁,叫什么名字,哪里人,统统不说。”
“这还不是最癫的。他还一个个地嘱咐我们,千万别告诉任何人他在这里。你说搞不搞笑,我们都不知道他是谁,我们怎么告诉别人这不是傻子是什么”
“你问他住哪里怎么生活”
“村头破庙啊。就那边”
“一开始大家可怜他年纪大了,又是残疾人做不了活,给他几口吃的。后来看他实在又疯又傻,满嘴胡话,也就不理他了。他就捡些剩饭和狗食吃,也勉强活着。最近他老实一些了,村里也有几户好心人家偶尔给他点干净吃食。”
“哎周婶,你不知道他前几天又不安分了。把一群年轻人骗去破庙里,说只要听他吩咐,他就教给他们全天下最厉害的武功。小吕机灵,让他自己先使出来看看,好嘛,晃了一招看着挺唬人的结果给自己摔成狗吃屎。笑死人了。”
越听越头皮发麻,顾襄和嵇无风表情僵硬到大哥都注意到了异样。
“咦难道你们认识他”
“不认识”
两人异口同声答道。
“那个,大哥,那当时孙大娘捡到他时,有没有同时捡到个年轻人啊”
嵇无风小心翼翼地问着,既期待又有点恐惧。
“年轻人”
“对对,一个大概二十二三岁的年轻人,伤得比他重,但四肢健全,高高瘦瘦的,长得挺好看,说话应该比他客气有礼貌。身上还有两朵桃花,哎那个花现在走到哪里了啊”
嵇无风转头问顾襄,顾襄皱了皱眉头,“我也不知道啊,哪里都有可能”
“你们怎么也这么问”
大哥又“咦”了一声,打断了他们的话
“那个老头也一醒来就问有没有个年轻人被冲到河边”
“孙大娘说没有,我们也陪他去河边找了一天,结果他硬是不信,还说什么谁敢救下或藏起来那年轻人,他就要不客气。一定要杀了那人。后来被陈二哥揍了一顿,老实了,再也不提了。”
“年轻人的尸体更没有了。我们这个村子就这么大一点,若真有陌生尸体,肯定家家户户都传遍了。”
“哎无功不受禄,这么多钱我可受不起那,那我真收了。好,我们一定盯住了那老头,若有年轻人的消息立马找您”
顾襄和嵇无风走出老远,仍未从震撼中缓过神来。
“顾云天,他真的没重练内功”
嵇无风自言自语。
“练不了的。”顾襄的手指摩挲着剑鞘,慢慢说道“他的膻中气海被毁了。”
和嵇无风一样,顾襄在抓住顾云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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