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两根基柱便塌了。
“在我数的时候,除去他的本金,怀里几乎不差多少,有四千九百万”
赌场找不出任何理由,从一名客户身边赶走他的妞,在对方没有作弊的情况下。
很难再竖起来,或许没有机会。
永利狂抓脑壳,也不知熬死多少脑细胞,仍想不出合适的对策,一筹莫展。
“只要弄走他身边的算牌高手,他肯定没戏,任我们揉搓”监控部经理又说。
永利心口怦怦跳,喝道“我问你多少”
多次。
“派人凑近去看看,那该死的黄皮猴子今晚到底赢了多少。”
永利在拉斯维加斯混迹多年,还是很有人脉的,另外他有意收购金沙赌场饭店,甚至霍华德休斯医学研究所已经把他当成头号交易客户,所以他派去金沙赌场饭店打探的人,很快传回消息
有
那只黄皮猴子在金沙赌场饭店玩过牌,还不止一次。
监控室的房门被推开,监控部经理亲自去的,现在回来了。
噶
永利脸上霎时寡白一片。
监控部经理嘴唇翕合,欲言又止。
理儿是这个理儿,问题是怎么弄呢
而不能赶走这个碧池,该死的黄皮猴子岂不是又要收割走他永利吞咽着唾沫,不敢想象。而且对方今晚玩得比前晚更凶。
还能把那只黄皮猴子本身弄走吗
“老板,他分明是个菜鸟啊”监控部经理咂舌说。
他太难了
那不就是驱赶大客户
“他在别的赌场有玩过牌吗,在身边没有高手相助的情况下”监控经理说。
“老板,这家伙又赢不少了,想要让他吐出来,必须不能让他身边有高手相助啊。”监控部经理说。
但这些钱,怕是无法弥补他的损失。
“不、不能吧”
到这一刻,永利后悔了,后悔傍晚时分不该放这只黄皮猴子进门,虽然他留意到,那几十位华人富豪输多赢少,也给他送来些钱。
“在、在我数完的时候,由于他又连赢两把,怀里赢的筹码超过六千万。”
噗通
永利一个没坐稳,直接摔倒在地。
旁边的工作人员赶紧去搀扶,被他大手呼开“滚”
永利再也无法坐视不管,从地上爬起来后,像头择人而噬的野兽,红着脸,喘着粗气,嘴角垂拉着透明液体,冲出监控室的房门。
赌场大厅里。
李建昆所在的赌桌新一局即将开始时,侧方突然传来声音“九号台,休桌”
荷官老约翰当即停下动作,束手站到一旁。
永利走到荷官的位置,他先对赌桌旁的其他赌客微微鞠躬,表示歉意“希望大家谅解,出现了些突发状况,我必须终止这张赌桌的游戏。”
赌客们皱眉看着他,等待一个合理解释。
“有人在恶意针对我们的赌场,使用手段,疯狂敛财”无需顺着永利的眼睛瞧。
赌桌旁的客人们,包括围观的吃瓜群众,齐齐望向李建昆,能用“疯狂敛财”来形容的,这张赌桌只有他。
“赌神是假的他在出老千”
“狗屁赌场的荷官、安保人员、监控人员全盯着,我们也看大半晚上了,人家赌神碰都不碰牌,再说这种明牌的玩法怎么出老千”
“这人是赌场老板吧,听听他怎么说。”
吃瓜群众们议论纷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