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懒得和他逞口舌之争,打算按建昆说的办“你经手的钱呢”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建昆说了,这事儿有问题,是祸害”李建勋说。
他们这个会,上社一名大会长,下面还有许多小会长,他就是其中之一,通常小会长都是各乡镇有头有脸并且有声望的人物。
因为他还带着十里八乡不少人赚到钱。
“你个臭小子,放开我”
他有个计划找到钱,然后放出消息,让通过李贵飞参与的会员过来领走,挨个人头把账理清楚,如果不够,按弟弟说的,先打欠条。
这个大会长也姓李,李姓是当地的大姓,名叫李奇峰。
房间内怒骂声不断传出,父子俩闹别扭,旁人也不敢管。
贵飞懒汉哼一声“他、懂個屁。”
贵飞懒汉想冲出去,却没能突破大雄的封锁,这家伙一边说着“叔啊,对不住了”,一边像饿虎扑食样锁住贵飞懒汉。
“你不说以为我找不到
彪子睁大眼睛“他不懂你懂他是学经济的大学生,自己也在做大买卖”
“钱不在我这儿,都交给大会长了”
没办法,他年终能不能评上科长,一半的话语权在李建勋这个车间主任身上。
不吹不擂地讲,现在整个石头矶镇没人有他的声望高。
老婆子和两个女儿,尤其是建昆,过年回来不得吓一跳看他还不毕恭毕敬地喊声“爸”。
咕咕
从昨晚到现在,滴米未进;寒冬腊月,晚上冻得一宿没睡着;烟还抽完了
“你连他都不知道,懂又不懂,瞎掺和个什么劲”贵飞懒汉骂骂咧咧。
“逆子,你能找到钱,我跟伱姓”
日落夜深天边泛起鱼肚白。
这会儿可谓饥寒交迫,外加犯烟瘾。
啪
刷着绿油漆的木门关死,彪子提起一把靠背椅堵住门坐下,打算和李贵飞耗。
拖拉机驶离工厂,前往李奇峰所在的乐清镇。
“你个不孝子,到大会长那儿悠着点,小心他揍你”喝了热水,吃过东西,贵飞懒汉恢复了些骂人的力气。
据他所说,这个神秘的大会长相当有派头。
手下不仅有会计、出纳,还配有四名贴身保镖,麾下拥趸更是不计其数。
彪子皱了皱眉,心想难怪建昆说是祸害,这都拉帮结派了。
路途不近,约两小时,拖拉机来到一个村庄。
此地不像个村子,比刚才路过的小镇还热闹,入村的黄土路两旁行人如织。
村东头有栋两层红砖楼,外面是块土坪,其上简直人山人海,而且都不空手。
李建勋望着某些人护在身前的袋子,咂舌不已,看那体积和沉甸甸的模样,里面装的可不是一点点钱。
“看到没,不知道多少人想往过送钱,你还想把钱退出来,你问过那些经我手的会员们想退吗”
李贵飞嚷嚷说“我告诉你,你要真退出来,咱家没好日子过。以前入会费少,现在可不是谁都能参与的”
“现在入会费多少”彪子顺着话问。
“一万一千六百块,还是最低的一档”
“咝”
彪子和大雄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彪子挥手指向土坪,从左向右一划拉“咱们这儿能有这么多万元户”
“切,”贵飞懒汉面露嘲讽,“你们拿个死工资的知道啥,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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