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徐保儿出灵。
昨日郡城还只是白缟哀乐的山水画。
今日点了无数人影上去,葬礼顿时多了生气,活了过来。
伎女阁门口。
炼体士一排,修士一排,相对而立。
“请。”柳高升客气一笑,伸手虚引。
趟路死士谭学友道揖感谢,迈步
唐林拎着领子拽回同门,随后无语道“柳高升,莫要搞事,我这些师弟都单纯得紧。”
“唐经历这话说的,”柳高升无辜道,“客气还错了不成。”
“唐师弟,怎么回事”谭学友狐疑。
唐林解释道“本来没什么,他请你先行,我就感觉不对劲了。”
柳高升好气“唐经历,你怎凭空污我清白”
“唐师弟,你这样可不好,我得说你两句”
谭学友以聪明人自居。
“既被门主发配去了秦武,跟秦武人处好关系肯定不是坏事儿”
唐林给整无语了,还待解释,秋风不好慢悠悠横滑过来。
“参见门主”
“嗯,”秋风不好边滑边道,“今日大凶,诸事不宜,莫要出门。”
“谨遵门主吩咐。”
秋风不好滑走。
一众死士看向唐林。
“我什么都不知道,”唐林瞥了眼柳高升,笑道,“如今看来,倒要多谢你好意相阻了,呵呵,告辞。”
众死士最后一眼都留给了柳高升,边走边嘀咕。
“拿我们当探路石”
“这货不靠谱啊”
“都记下来,日后去了秦武,少和他来往”
“柳哥,他们骂你呢”拓跋堑拱火。
杜奎娇笑道“岂能说是骂,只能说把柳高升看清楚了。”
“女小人之心。”柳高升撇撇嘴,“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杜奎嘴角一扯。
“你不跟我一般见识,我倒要较真一番骗我们先出去未遂,转头就骗归墟门的修士先出去,柳高升,你到底什么心思”
一旁三人齐齐点头。
“我还能有什么坏心思不成”
“没有”杜奎一指大门,“你先出去,不去是楚汉人养大的”
柳高升大怒“你也太狠了吧”
杜奎冷笑“瞧瞧,这货还真有坏心思。”
“好”柳高升嘴硬,迈步出阁,“我就用事实证明义父,孩儿给您请安孩儿告退”
霍休阴阴注视出阁一步的柳高升退回伎女阁,并关上大门,这才负手离去。
四小怒视。
高升悻悻。
“柳高升,你是不是人”
“这要听了你的,出门就被大人逮着”
“好家伙,归墟门修士也就罢了,你还拿我们当枪使”
柳高升脸红,少顷痛心疾首道“你们呐你们,老是纠结这点儿芝麻大小的事,义父为何要如此,你们想过没”
杜奎眉头微蹙,沉吟道“确实古怪,莫非你知道内情”
“不知道。”
四小还待思索,突然回过神,怒视柳高升。
“所以还真就是把我们当枪使”
“揍他”
“大人来了都护不住你,我杜奎说的”
“等等”柳高升慌得不行,脸却严肃得紧,“怕不是找到陛下了我给你们说,这可是大事”
我日过去两三日了,就没人告诉他事情真相的
四小一怔,面面相觑,遂即看向柳高升,目露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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