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随后便如想通了期间关窍一般指着沈廷扬说道“你是怕应天兵出什么事不好在监国那里交代便想将屎盆子扣在我头上”
“我”
“好你个沈廷扬,朴素里装出一副侠肝义胆的样子,下起黑手竟是一点余地都不留”
“不是”
“也罢,事情已然闹到这個份上,应天兵的性命怕是也保不住了,我这就回去收拾收拾同你去殿下面前打这官司”
“等等”
田仰说完便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去,沈廷扬愣了一下,随后便拦了上去。
被这一顿搅和,他此时脑子里也有些倒不清。
张士仪所部欠响的确严重,可这事发生的时间又实在太巧,两相叠加之下竟让他一时间不知到底该信自己的想法还是该信田仰的辩解。
“你动动脑子,换你来做,会挑应天兵刚刚上岛的时候吗”
沈廷扬茫然了。
田仰所言的确有理,谁都知道他属意义阳王,他若真在此时搅乱,岂不是将阴谋搞成了秃子头上的虱子
可除了他还能是谁呢
“快,出事了”
一个粗壮声将沈廷扬从思绪中拽了出来,待他向厅外望去却见张鹏翼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
“咦田大人也在”
“嗯。”
“知道了”
“嗯。”
“我已备好兵马,快去看看能不能救下几个。”
在张鹏翼的催促下,两人这才如想到了正事一般。
其实也不是二人磨蹭,在他们看来,应天兵的战绩虽然惊人,但多少也有些取巧的意思,其实际战力大抵也只与四镇相仿。
以此为基,在两营兵马的围攻之下,那三百应天兵怕是也活不下几个。
所以,沈廷扬便想着早些揪出幕后黑手,好早些给殿下一个交代。
这大约也就是他唯一能做的弥补了。
又过了一阵,三人终于在城外与张鹏翼所部汇合。
“沈大人,我给兵卒们应了开拔钱,完事你给安排一下。”
“多少”
“我带了两千,四五百两就够了。”
“嗯。”
行到一半,张鹏翼悄悄靠到沈廷扬身边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而他也未有半点推辞。
当初试验海运的时候,朝廷没钱他便拿自己家产添了进去,现在社稷将亡他更已做好了毁家纾难的准备。
只是现在这般情形,无论幕后的主使者到底是谁,崇明岛已没了和应天互信的基础。
失了应天兵卒的助力,哪怕他再毁家,水师却也不太可能再有作为了。
想到这里,沈廷扬心情自是低落,但只过了一阵,队伍前面传来的嘈杂声便将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前面出了何事为何止步不前”
张鹏翼见前面的队伍停止前进便厉声问了起来。
两千余人的队伍虽然不算太长,但绵延下来也已近里,再加上夜色已深,哪怕借着月光却也看不清最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鹏翼,不若去前面看看情况。”
“嗯。”
沈廷扬催了一声,张鹏翼也只是在嘴上应着,手脚却不见任何动作。
按常理来说,他自是不能坠在队伍后面置之不理,可这一趟毕竟是去弹压乱军,等闲他又怎敢将自己置于险地
不过这些兵卒倒也算是对得起张鹏翼应下的开拔钱,只驻了片刻他们便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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