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点五章 要搞就搞大的 (我有罪,昨天的章节号又错了)(第3/4页)
手对世家大族造成一定程度上的削弱那便是最完美的结果了。
只是这样的心思是万万不能让第二人知道的,所以找借口拖延时间便成了他的唯一选择。
“江南乃赋税重地,”沉默良久之后,朱慈烺终于开口了“若不能一战定乾坤便不能贸然出击。”
“殿下,恕老臣直言。”
“越先生请讲。”
“想要一战定乾坤,何其难哉
若朝廷长时间没有举动,那意志不坚之人便会投向鞑子,心向朝廷的便会意志不坚。
到那时鞑子脚跟站稳,我们再想有所作为便难如登天了。”
越其杰所虑便是众人所虑,莫看此时不断有士绅大族想方设法联系残存明军,但若大明不能给他们希望,那士绅大族的忍耐力必然会有一定程度的提高。
什么跑马圈地、征募粮食,说不得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到那时局面逐渐稳定,人心思安之下还会有谁支持大明的反攻呢
“诸位对多尔衮有多少了解”
朱慈烺的问题让在场众臣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这不是正在讨论江南战事吗怎一下就瞬移到了敌酋身上
“有传闻说老奴死前本打算将汗位传予多尔衮。”
众臣的疑惑他自看在眼里,但以此开头之后,他便将黄台吉如何逼死其母,又如何夺其汗位的事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
讲故事,他大约是擅长的,再加上事关清廷辛秘八卦,所以众臣便也听了下去。
“黄台吉在时多尔衮表现得极为恭顺,可他一死多尔衮的真面目便彻底露了出来,他不但没有忘记母亲被逼死,更还记得从黄台吉手里获得的每一份屈辱,到现在睡人老婆打人娃,真搞得不亦乐乎。”
“咳咳殿下怎能满口污言秽语”
“啊,失言,失言,”听到徐瑜的训斥,朱慈烺自是有些尴尬,敷衍了几句便又说道“我说这些不是窥人私密,而是想让诸位思量思量,他这种遇强则软、遇弱则硬的人懂得适可而止吗”
在场都非笨人,朱慈烺都已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们如何还能想不明白。
若按殿下所言,今日士绅们应下征集粮草,明日鞑子便会来跑马圈地,后日便敢淫你妻女、夺你家业。
长此以往,只要你不敢反抗,他们便敢得寸进尺,直至将你吞得渣都不剩一点。
这般情形之下,除非有血性的人全都死绝,剩下的甘愿做一辈子奴隶,否则还哪里会有什么“局面稳定”
诸臣细细揣摩着从殿下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心中虽觉得其言不差,但又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一时间倒让他们满面纠结,却不知该如何回应。
看着他们的表情,朱慈烺心里如明镜一般。
阳世间哪来那么多有血性的
顺治一朝的前三年里发生了近三十次抗清起义,之后的十五年里发生了二十余次,可从康熙至道光这二百年里拢共却只发生了四十余次。
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差距
难道真是大清中后期百姓安居乐业
说白了就是顺治这一朝里,真正心怀大明的人几乎都已死绝了。
堂中诸臣在朱慈烺的引导下将关注重点都放在了清廷会得寸进尺上,就算在觉得有些不对,却也因时间匆忙未想得这么深罢了。
“所以鞑子在短时间内是无法站稳脚跟的。”
得出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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