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突然换了副嘴脸,直让温、齐两人一时间有些搞不清状况。
“管家,你这是”
“老爷被抓,府里自然该这副样子,若是太过安静岂不让鞑子怀疑”
听到这话,两人心中愈发确定温老爷早就做好了布置,其后三人在这偏房之中说了好一阵子,他们两才带着几个仆役离了温府。
“姨丈,温老爷真是好谋算啊。”
在获得足够的信息之后,齐老二终于想明白了温老爷让他们去苏州的真正用意。
先前他只觉得那温老爷是看明军不足凭才改换门庭,可当他听完管家所言谋划之后却发现,温老爷岂止是简单改换门庭,他甚至早在给明军开门之时便连脱去内应嫌疑的方法都已预备妥当。
“说的是啊,若非四叔勉励维持,我华亭这一脉不早就被南浔那里压死了。”
所谓南浔那里指的却是另一脉温家,那里因为出过阁老,所以在气势上便要比华亭这里盛上不少。
而华亭这一脉温家能在这般情势之下保持自己的独立性,便能在某种程度上反应出温老爷的厉害。
这些事齐老二自然也有耳闻,但他真正想知道的却另外一件。
“姨丈,城里当有与温家不对付的,为何不趁此机会一并除掉,反倒”
“这你却不懂了,这般重要的事自然是越软的柿子越好,平白招惹强敌反倒平添变数。”
大略听明白话中之意,齐老二顿时想到了远在应天的朱慈烺。
那位殿下不就是如此吗
若非他一心只想焚掉鞑子粮草,于旁的几乎毫不在意,那自己哪有从鞑子银库里搬银子的本事
两人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期间不但将城中各个乡绅耆老的府邸转了一转,更在某个隐秘的角落里抓到了半死不活的“内应”。
到了这会,该装的样子已经装完,该谈的价码也已谈完,两人略略回忆一番,发现没什么纰漏便带着人犯直奔城外军营而去。
一番通报之后,他们终于在军帐之中见到了满心惊讶的鄂尔都。
“找出来了”
“回禀将军,给明军开门的是刘家旁支刘国林。”
“刘家”
“正是。”
见鄂尔都似乎不知刘家,随即温宏峰便将刘家人死财散的事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鄂尔都心中一阵无语。
他曾反复告诫,圈地这种事不要可着一家,要做到雨露均沾、徐徐图之才不会引起太大反弹。
谁知那帮小崽子竟然不到一月便将人家族产全都圈了。
你说圈了就圈了吧,可他们还做不到斩草除根,最终才落个冤死的下场。
此时他已明白了前因后果,甚至连其他几县的情形也大略有了猜测。
只是此间还有不少问题,他却还需再问个清楚才能下了定论。
“凭他一人又怎能轻易打开城门难道守门兵卒都是死人吗”
此问一出,两人都低头不敢言语,而鄂尔都则在看见这般情形之后心中疑窦丛生。
他原本想着动机已明,人也已经抓到,再问上些细节,见一见奸细便可再谈正事,可看这两人现在表情,期间分明是有些内情,如此一来他又怎能不警醒起来
“说。”
“禀将军,这些日子各位军爷都只是巡上一番就回营了,确不曾派人整夜看守城门啊。”
沉声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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