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出身不同,各人行事风格也有所不同,只要使者能探出对方是何人领兵,他自能看人下菜碟。
届时说不得破费些钱财也能起到拼死一战的效果。
“大帅,对面领兵的是吴淞总兵吴志葵。”
“他答应见面了吗”
“答应了。”
老实讲,刘良佐对吴志葵也只是知道,远远谈不到有多了解,但同为大明官军出身,差当也差不到哪里。
所以在他想来,只要能付出足够的代价,当是有不小机会能让他解了鄂尔都的围困。
其后之事也无甚好说,终归也就是些安营扎寨、埋锅造饭的琐事。
待一切完毕,兵卒们也各自休息之后,刘良佐便离了军营赶去与吴志葵见面。
早先刘良佐还在杭州时,每与方国安见一次都得相互“问候”好一阵子,可当他与吴志葵见面时不光没有互骂,气氛还融洽得好似老友重逢一般,直叫人啧啧称奇。
“久闻刘镇帅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吴总兵武举出身亦是当世猛将啊。”
一番不知是真情实意还是逢场作戏的问候之后,吴志葵只是满面笑意地看着对方,而刘良佐则在短暂地等待之后率先开口。
“老弟,可知此次我是为何而来”
“平素镇帅军务繁忙自是不太可能来这小地方,若是小弟没有想错,当是为那三千鞑子而来的吧。”
“错了,错了。”
闻言,吴志葵不由愣了一下,若非为了那伙鞑子,他实在想不到这刘良佐还会为何事而来。
可看刘良佐否的干脆利落,倒让他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错了。
“我此行乃是为老弟送一场泼天的富贵。”
刘良佐话音落下,吴志葵满心无语。
都是千年的狐狸,有话直说便是,何必非要学着那帮文官演什么聊斋
若真有什么泼天的富贵,你刘良佐不早就吃干抹净,还能留到我这里
心中虽然鄙夷非常,但他在面上却还是带着微笑准备看看对方到底要怎么将戏演下去。
“老弟莫要怀疑,你这场富贵就落在鄂尔都身上。”
“他身上”
“正是。”
待听到刘良佐的说辞,吴志葵的第一反应便是那一辆辆大车,可转念之间他却又否了自己的想法。
不管那些大车里到底装得什么,此时既在围困之中,那就是已落在他口中的肉。
这刘良佐好歹也是做到一镇之帅的人,总不至于傻到认为能拿这些东西换取什么。
“请镇帅明示。”
“哎呀,老弟,那鄂尔都在苏松转了这么一遭定已吃得满嘴流油,你现在把他杀了又能落什么好处还不如让他拿钱赎买自己呢。”
话已说破,吴志葵自然明白了刘良佐的想法。
可此事行来却需担上不小的风险,若不考量妥当又怎能贸然行事
“镇帅,并非小弟信不过您,只是我这里若放开了包围,那鄂尔都要是不愿给银子,便是您也挡不住啊。”
“这个好办,我派人进去与他分说,若他同意了,我便派人去苏州拿银子,他若不同意我们兄弟便一拍六二五,手底下见真章。”
“这”
眼见对方沉吟半晌却是一言不发,刘良佐自然知道这是有了意动的表现,便也只是在一旁静静等待,可谁知过了柱香功夫,那吴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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