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文官争斗的波及,最终不得不在各方势力的联合排挤和打压之下率残军家眷北上投清。
这样的结果是孔有德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哪怕在投清之后黄台吉对他极为信重,麾下兵卒家眷的日子亦比往常优渥许多,但在其内心深处却总是不太爽利,就似憋着一股气无法释放一般。
所幸老天有眼,将那昏君之子带到了他的面前,他也终于有机会将心中悲愤一泄而出。
“你朱家可对得起大帅可对得起东江镇数万将士”
“对不起。”
“什么”
“我说大明对不起毛大帅,更对不起东江镇数万将士。”
话音未落,朱慈烺便在孔有德惊讶地目光中深深做了一揖。
“本宫曾听父皇言过,此生最对不起的人便是东江镇毛大帅,”朱慈烺微微叹了口气,待扫了眼那两个鞑子军将的表情后才又说道“彼时本宫年幼,并不知其中内情,等到大些才明白,那件事的确是父皇错了。”
此时除了那两个八旗军将之外,无论孔有德亦或向、方二人都已被惊得合不拢嘴巴。
按着孔有德的想法,朱慈烺定然会对他的话进行驳斥,到那时两人拌上几嘴也便可以各自回营了。
至于尼堪的尸身
反正满人上下都知道他孔有德每言必称大帅,现在好不容易看到正主,发泄几句谁又能找出不是若真有人一心想赎回尼堪尸身,大不了自己去谈条件便是,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可现在
“此时你已投了清军,原不该再说这些,但本宫心知将军纯属无奈,却也不”
“小贼安敢如此”
朱慈烺说的情真意切,可谁知才到一半,那孔有德便如被踩了尾巴,竟直接将腰间佩刀拔了出来。
也是向仁生和方国安时刻处于警惕之中,否则说不得便要被其瞅中空子给朱慈烺来上一下。
“孔将军,你缘何”眼见孔有德动怒,朱慈烺一脸不可置信,但当他撇了眼那两个八旗军将之后却马上如想明白了什么一般“本宫无意,本宫无意啊。”
“呔那明国太子,你行事向来阴险,莫以为我们看不出这是离间之计吗”
“阴险本宫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莫要血口喷人。”
“呸若非你行了什么阴招,贝勒爷有数万大军,岂会为你所害”
听到朱慈烺的说辞,两名八旗军将自然明白其用心之歹毒。
待其出言反驳之后却见朱慈烺竟还一脸无辜,心中恼怒之下便不由将话题扯到了尼堪之死上。
“尼堪乃是胡茂祯所杀,并非我军动的手,难道几千真鞑子就无一人逃出生天吗”
话音落下,那两名八旗军将似还想说什么,可孔有德却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将那二人拦了下来。
“若你今日目的只是挑拨离间,那我等便告辞了。”
原本他以为朱慈烺是要挑拨他与满人之间的关系,可现在他却已经反应过来,不管其先前那番话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都不过只是搂草打兔子而已。
这歹毒小子真正的目的并非自己,而是营中那数万降军。
他作为已降了有十多年的人,自能明白此时降军们心中所想。
就拿今日李本深来说,付出那么大代价不就是想获得满人的信任吗
可被胡茂祯搞了这么一通,谁还敢真的信重这些同出一镇的降军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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