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应承下去。
说到底只不过是这老狐狸因为此事而察觉到了些事情而已。
先是李永茂瞒着他为太子殿下寻先帝画像,后是朱大典光明正大劝解他莫要生旁的心思。
这两件事看似不值一提,亦能找到合理的解释,但马士英却能从这里面看出这二人已有倒向太子一方的趋势。
老实讲,马士英对李永茂倒向太子一方倒也不算意外,毕竟他们的情分算不得太深,亦无有利益捆绑。
李永茂能在他最危险的时候出手相助便已算是全了往日情分。
现在太子殿下连战连捷、威望逾盛,其人有所偏向也是情理之中。
真正让他感到意外的却是朱大典为何会突然出现这般转变。
他自然无法理解朱大典的思维方式,但马士英却知道有些话却也不能再如往日一般将予朱大典了,所以顺着那句话应承下去自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了。
其后,他非常自然地将话题转到了阮大铖的差事上,三人又就如何行事论了一阵便各自散去。
今日马士英虽得到了朱慈烺很可能失了远些的记忆,但却意识到自己的势力出现了裂痕。
不过他对此倒也没有多少失落,毕竟他于战事之上一窍不通,先前又因为诸般因由而损了威望。
现在能重新于小朝廷里站稳脚跟已是贪天之幸,却也有了暂时蛰伏的心思。
毕竟来日方长,现在战事已然进入收尾阶段,只待这一仗打完,朝廷的重心大抵还是会回到内政之上。
届时在诸般纷杂之下,太子殿下定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他马士英自有千般法子重新拢回手中势力。
这便是马士英的长处了,败不馁。
原本的历史上,杭州投降之后他已成为过街老鼠,无论是浙东的鲁王,还是福建的隆武都没有接收他的意思。
在这样的情况下,马老大人竟然穿过清军的重重阻碍跑到了太湖之中,为自己的东山再起收集筹码。
拥有这般特质的人许是不一定能够成得大事,但成了大事的人定然会有这种特质相伴。
便如此时的多铎,在带兵离开杭州大营之后,他非但没有因为江南之战损了颇多而颓废,反倒有些意气风发之感,便连身上的病痛似也轻了许多。
“待我再领兵南征之时,定不会再如此次以己之短攻敌之长。”
看着天目山脉之中重重叠叠地山峰,多铎似有一种回到了白山黑水之中的感觉,心神亦是比将将离开杭州大营之时清明了许多。
昨日他定下谋算之后便与孔有德带着各自人马趁夜向西而去,只留李本深以本部人马掌控所有降军留守大营。
图赖能想到的事,自然也会有不少人能够想到。
虽然在走时他曾言是要带兵去攻打安吉,好为大军破开一条退路,但他自己知道,李本深也知道,这只不过是托词而已。
那安吉周遭水网密布,若真攻去,指不定又是一番尼堪的遭遇,在有前车之鉴的情况下,他多铎怎么会真傻到再行这等事
那么问题便来了,李本深是陷入死局之中了么他又为何会接下这般差事
说来也是简单,多铎在下达任务的时候只是让李本深坚守杭州大营三两日而已,又没说让他死在此地。
只要将时间拖到多铎领兵逃出生天之时,他李本深自可有样学样,如多铎一般弃了那些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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