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清军听起来有二十余万,但其中绝大多数都只是江北各镇的降军而已,哪怕在进攻明国南京时遇上些挫折却也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的。
可现在伪明的皇帝已然被俘,江浙绝大多数城池都已落入手中,他多铎却在如此情形之下连败数战,这口气换谁能轻易咽的下去
当然,朱慈烺认为多铎定然是能看清当下局面的。
他在杭州城下死磕虽有可能扭转局面,但肯定会折上不少旗兵,这对人口本就不多的满人来说自然是不能接受的。
可若他在此时撤走,清军便是会在明军的追击下损些兵卒,但由于不用打什么硬仗却也不至于让旗兵出现多少损伤。
如此想来,多铎还死赖在杭州不走的缘由大抵也就是骑虎难下了。
所以朱慈烺便打算给他一个合情合理的撤兵理由。
“殿下,马阁老与黄先生求见。”
正当朱慈烺琢磨怎么将那个理由说得可信一些时,却听帐外有那兵卒禀报,随后他略一思量便回了一句,不过眨眼功夫就见两位老臣来到了帐中。
“殿下,我等前来复命。”
昨日,朱慈烺让马、黄二人负责处理城中“民变”。
待到此时将将到了一日之期,便是他未曾派人催促,这两个老臣自然也当依殿下之言前来复命。
“情况怎样”
“禀殿下,昨日之事颇有蹊跷,老臣以为当严查”
听到朱慈烺的问话,马士英作为主理此事之人,自然当仁不让地答了起来,可他这边话音才落,那边的黄道周便紧接着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殿下,马士英所言都只是些捕风捉影之事,老臣以为大敌当前,应快刀斩乱麻,将几家牵头的快些处理了,以安城中民心。”
听到捕风捉影几个字,朱慈烺不由将身子往前靠了一些,随即便将目光投到了马士英身上,显然是对其中因由来了兴趣。
“老臣在抓捕主使之时从那苏登第几人家中搜出了与鞑子之间的往来信件。”
“哦”
闻得此言,朱慈烺高高挑了一声,似乎对此极为意外。
按着常理来说,他对那班子世家大族的作风当比马士英、黄道周更要了解,却也不知为何要摆出这般样子。
当然,在黄马二臣看来,殿下不光应该意外,还应该在其中夹杂上一些恼怒才对。
只是这位殿下虽然年少,但也不是个寻常少年,所以他们也就将这略微有些异常的反应理解为了克制。
“殿下,那些信件多只是与鞑子的买卖罢了,其中并无涉及军情一类的内容,望殿下明察。”
黄道周赶在太子殿下无法压制心中恼怒之前以最快的语速解释了一遍,其后便有些紧张地盯着帐中少年面上的表情。
实际上大明境内的商贾与满人之间多有生意来往,这些事虽没有明确摆在台面上,但在大明朝廷之中却也不是什么隐秘。
唔当年的崇祯应该是不知道的,弘光可能听过些风声,但应该所知不详。
至于长在深宫,却又在民间颠簸过近年功夫的太子殿下到底知不知道,黄道周却也不太确定,所以他才如此紧张。
“殿下,恕老臣直言,关外的皮草、药材等诸般货物于我大明流通颇多,若是将因此而降罪”
黄道周见朱慈烺似是还在斟酌,便又加了一份筹码上去,如此一来,他的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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