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随后便直接跳过此事,朝麾下兵卒们说道“都觉来不对了吧。”
“嗯。”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兵卒们虽领会了自家旗官的意思,可一旁的义军却被这哑谜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随即便有那胆子大的直接问了起来“旗官,有什么不对啊”
“哎呀,倒是我疏忽了,”话音入耳,周显才这才意识到周遭还有不明白他们这哑谜的人“倒也没什么,就是感觉这些鞑子兵不太拼命,和以前遇到的不太一样。”
他这一说倒也不要紧,可接下来兵卒们便你一言我一语地吹了起来。
“你们是不知道啊,那些鞑子可凶得很我一刀劈中了他的脖子,那鞑子竟还”
在兵卒们的描述中,他们在苏松之战遇到的鞑子可谓战力强劲、悍不畏死,而周显才听着他们有些夸张的叙述倒也未曾出言阻止。
毕竟当初他在应天的民壮营里时,老卒们也是这般。
对于兵卒们的吹嘘,义军们倒也未曾怀疑,说到底这几日“官军们”将鞑子死死挡在此地,已然展现出了其强悍的势力。
如此情形之下,这些早前还是普通百姓的义军又如何会对前辈话产生怀疑
“旗官,听说您见过太子殿下”
老实讲,军中和太子殿下说过话的人不在少数,但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义军们总还是难免好奇,可周显才面上将将露出矜持的微笑,便有那兵卒抢先答了一句“那是,旗官还和太子殿下说过话呢。”
“旗官,给我们说说吧。”
“说说”
“说说吧。”
“行,说说就说说。”
如此一番,周显才便勉为其难地讲起了太子殿下的过往,期间遇到不知道的地方,他便也用自己听到的“传闻”将其全部补上。
“,你就说,满朝贵人握着几十万大军都没能挡住鞑子,太子殿下却能以一介囹圄之身,把鞑子头逼得顺山根跑,这是不是差距”
半晌之后,周显才以这段话作为结束语,其后他身边无论兵卒亦或义军便都不由发出了阵阵感叹之声。
总的来说,明军这边虽然丢了一道城门,但由于战线的稳定,所以军中气氛在闲暇之时还能算是轻松。
说白了,他们就是有恃无恐。
这仗已打了几日,芜湖那边的消息也已传来。
现在明军上下都知道北面的鞑子过不来,宣城外面的这股鞑子已然是秋后的蚂蚱,只要他们能将其死死拖在此地,最后的结果大抵也就是那么几种。
如此情形之下,宣城守军若再战战兢兢、惶惶不可终日,却也实在有些不堪大用了。
不过宣传这种东西自然会根据立场的不同而不同。
在明军这边是一种说法,而在清军这边却又是另一种说法了。
“再等两日,图赖和吞齐便能前来接应,届时我军便能脱困了。”
在城外清军大营之中,多铎以此作为结束语后诸将便陆续离开了大帐。
昨日他接到了图赖和吞齐的来信,信上说他们正在全力冲击明军防线,只待破敌之后便会南下前来汇合。
对此,多铎本来是有些疑虑的。
毕竟他早已把江南的山川地形印在脑中,自然知道明军水师若想从苏松赶到皖南需得花上不少时间。
在没有水师相助的情况下,明军又怎么可能将图赖和吞齐挡在芜湖一带不得南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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