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类就是如方国安、常冠林这样的了,他们在整个江南之战中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且本人和麾下兵卒对朱慈烺拥有极高的忠诚度。
第二类就是以水师将领为代表了,这些人马虽未经历苦战,但亦是江南之战的决定性力量。
不过由于其军乃是技术性兵种,极其依赖强大的后勤,所以便是其将其兵的忠诚度远不及第一类,但亦能算是在掌控之中。
最后一类便是最为麻烦的了。
如左梦庚、吴志葵这些人,他们军中的组织架构已然定型,且由于在整个战事之中并未和朱慈烺有过多少交流,所以不管在实际上还是在名义上,与第一类相比他们都是实打实的“非嫡系”人马。
由此也便能轻易想见,在与其将帅没有足够互信的情况下,一旦朱慈烺想要将其改变,必然会迎来剧烈的反弹,届时哪怕他能将这反弹压下,却也会造成极其不良的影响。
在如此情形之下,朱慈烺先易后难,待给他们打好样板再行施为自然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了。
当然,这些都只是后话。
毕竟此时的皖南还驻有数万清军,在将其处理清楚之前,不管朱慈烺谋算得有多长远却也还得以当面之敌为主。
唔扯得远了。
在此番会面之中,朱慈烺最想达到的目的并非旁的,而是想尽最大可能阻止多铎与博洛、吞齐会师。
对此,多铎在回过味后大抵也是猜到的,但按着现在的情形,他却实在有些拿不定不主意。
“这下却不好办了啊。”
回到大营之后,多铎和孔有德便直接陷入了沉默之中。
待过了许久,才由孔有德打破了帐中寂静。
放眼整个华夏,他孔有德也能算是拔尖的那一层人了,可面对那阴损货丢出的难题,他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从表面来看,他和多铎大抵还有一万兵马,这数量哪怕远少于博洛和吞齐,但那两个蓝旗的家伙若光明正大的对他们不利,却也是很难收场的。
可不利就一定得光明正大吗
此时两家的那片遮羞布已经被朱慈烺这阴损货强行撕掉了,在吃不准对方想法的情况下,不管他们还是博洛、吞齐都得按着最坏的情况准备。
如此一来,局面就成了比拼谁先动手,各种招数自然也就无所不用其极了。
旁的都不用多说,先前吞齐派来的兵卒不是说他们正在努力冲破明军阻拦吗
有了这样的理由,他们自然能坐视明军围攻,待到返京之后大不了一句多铎贪功冒进,他博洛拼死也未能得以救援。
届时就算多尔衮是摄政王,但在实力大损的情况下又如何能打赢这场口水官司
孔有德能想到的,多铎自然也能想到。
甚至说,他想得还要更深一些。
孔有德大抵只是将这般局面全都归结到了朱慈烺的挑拨离间之上,可他却觉得便是没有朱慈烺这一茬,那博洛当也会直接下死手。
缘何
镶白旗旗主
一旦他多铎因轻敌冒进被明军围攻而阵亡,那么这个位置便空了出来,哪怕多尔衮最终能将这位置保在手中,但也定会付出相当代价。
届时朝中各方势力对比就会发生根本性转变,失了皇位的豪格亦有可能重新掌握大权,而博洛和吞齐的地位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了。
在这般诱惑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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