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算他们能将当面明军逼退,却也再难有作为,着实没有必要搞什么“倾巢而出”。
“殿下。”
正当朱慈烺百思不得其解时,袁继咸的声音将他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啊,该当如何,袁督自决便是。”
有他在此,袁继咸便不好自专,待听到太子殿下此言之后,他才沉声对那骑士问道“现在情况如何”
“禀督师,鞑子来的太过突然,我军夺下的三个堡垒只剩两个了。”
早先袁继咸所部曾以不计伤亡的战法对清军的防线进行了数日强攻,虽然直至与朝廷取得联系时,他们还是未能将其突破,但这极其惨重的代价终还是从鞑子手中换回了三座堡垒。
只是这些堡垒在修建之初,其目的便是防御南面的敌人,对北面的防御却也显得有些差强人意了。
大体知道了前方情势,袁继咸也便有的放矢,他一面命人自大营带兵去援,一面命人加强河道范围的巡视。
待到安排这些他才转向了朱慈烺“请殿下回大营坐镇。”
这等话朱慈烺听过不止一次,又怎会不知道其中的真正含义
只是早前的诸般情况容不得他安稳待在最后,所以才在不得已之下屡次亲身临阵。
现在毕竟还有两座堡垒在手,情势远未到需得他以亲自上阵来鼓舞士气的地步,他自然也就不会冒此风险了。
说起来,清军的这次进攻来的着实诡异,不但朱慈烺未曾预料到,甚至在今早以前,吞齐和图赖二人也未曾想到自己会定下这等方略。
几乎在朱慈烺抵达明军大营的同时,亦有一骑自北而来入了芜湖城中。
这一骑自然是多铎派出,其目的倒也简单,就是向吞齐、图赖二人下达撤退的命令。
撤退这事于寻常大军来说当是极难,但对清军这种以小制大的系统来说却也没什么难度。
就拿多铎来说,在杭州他可以丢下李本深所部迷惑明军,在宣城他可以留下孔有德一部迷惑明军。
到了最后,他甚至可以为了及时赶到应天而直接将所有步卒丢在后面。
主打的就是一个死道友不死贫道。
可在吞齐和图赖这里,此等选择就变得有些难度了。
南下到底是为了什么
对皇帝和真正的掌权者而言,许是入主华夏之类高大上的目标,但具体到旗里的各个额真就只有一条了。
那就是抢钱、抢人、抢地盘。
若非为了这个,谁愿意将自己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由此,对吞齐和图赖而言,弃了这些降军便等于将吃到嘴里的肉再吐出去。
这对还保留着部落习气的两人而言,岂不是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更何况
“实在不行就留下些人马于此坚守,待我等整军之后再来救他们。”
在将多铎的来信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后,吞齐便咬着后槽牙向图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原本是不太愿意撤退的,毕竟明清双方在芜湖一线已达成了均势,而且他们后身还有应天大营相护。
只要举措得当,保下苏南之地当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多铎却在信中说,此时大军的粮草供给已然非常紧张,在江南无法自给的情况下,想要凭着江北供住这近十万人马的难度实在太大。
再加上明军在水师方面的优势,运过长江也是一道坎,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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