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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嘭”
“嘭”
一阵轰鸣之后,铅弹穿透巨盾的声音接踵而至,而主持清军盾阵的军将却顾不得查看伤亡,趁着这个空档便朝着身后大声喊了起来。
“井阑”
随着这声大喝,那盾阵立时便分出了几条通路,而跟在其后的数架如高楼一般的器械则在数十名壮汉的推动下缓缓接近了堡垒。
这井阑乃是登高攻城的器具,其下有四轮,其上有望台,中间不但有数根粗木为柱,背后更有梯架连通上下。
若是由着它靠上去,那么攻城兵卒便能毫无阻碍地登到城上,失去了居高临下这个优势的守军除了以肉搏抵挡之外便没了其他法子。
见此情形,侯世禄却也不再等待,朝着麾下兵卒招呼一声便跑下山包直奔坐骑而去。
按他原本所想,是打算等到战局接近白热之时再从清军侧后杀出的,可现在这般情势,大队援军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若真由着那井阑靠到城上,清军凭着优势兵力说不得也就一半个时辰便能将这堡垒攻破了。
“把目标放在那些推井阑的上,旁的却不需多管”
言毕,侯世禄一马当先,自那小山包上冲下,而其麾下骑军亦是紧随其后。
莫看他们只有百十来骑,但凭着小山包那一点坡度却也造成了不亚于火铳齐射的动静,战场上所有人的注意力也便被他们吸引了过来。
“他们哪里来的骑军”
眼见这般情形,主持这边战事的田雄自是大吃一惊。
江南之地几无骑军发挥的余地,所以驻扎在这里的军队也只是多少养了些用于传递消息、探查情报的骑士,却是很少有军将能组起这么一支骑军。
由此,各军兵卒便也甚少应对骑军冲阵的经验。
“贝子爷。”
田雄的反应到底不慢,不过片刻功夫便想到了应对之法。
只是当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吞齐之时,却见其面无表情,似乎对这突然杀出的骑军毫不在乎。
如此情形,他却也只能将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慌什么,前面不是还有巨盾,只要应对得当,拦下这些半吊子又是什么难事”
吞齐的话说明了他毫不在乎的缘由,可田雄却在听到这话之后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站着说话不腰疼
应对得当怎么才叫应对得当
那般距离,巨盾虽对火铳起不到什么作用,可挡住箭矢却也不在话下。
若真按着其说法将巨盾全都调到侧翼,恐怕不等骑军杀来,那些人马便要被城上箭雨直接淹没了吧。
“贝子爷说的是,不过若能调些八旗勇士将这队明军灭掉,却也能省了后面的手脚啊。”
“不急,还不到时候。”
吞齐已然这般说了,田雄便也只能不情不愿地将注意力放回战场。
在他看来,这一仗实在没必要打,更别说几乎搞到了倾巢而出的地步。
可他终不过一降军总兵而已,用人微言轻形容都似带着些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意思,又怎可能顶得住吞齐和图赖共同做出的决定
只是遵命归遵命,他心里的疑惑却是未曾少上半点。
按着常理来讲,除非军情实在紧急,否则将帅们在定下谋算之后无论如何也得给麾下兵卒留些时间装备。
可今日那图赖与吞齐在帐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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