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一下,随后他不及查看战果,又是猛一转身,那木棍便凭着此力如公牛一般撞到了身后那鬼鬼祟祟的清军腰间。
“咔嚓”
这一声入耳,他自然知道那清军已没了战力,只是这等节里,他也无力再去补刀,一个跨步便到了将才救下的那兵卒身边。
“与我一道”
能喊出这么一声,显然代表着他已被逼的没了法子。
先前与清军马队互冲的过程中,他一个不慎便被人抽冷子从马上拽了下来,其后自己援兵虽及时抵达,可清军亦在同时派了人马前来。
这般情形之下,落了单的侯世禄只能尽最大可能往友军跟前靠去,只是战场之上不必寻常,若贸然接纳不熟悉的人入阵,不但起不到增加战力的作用,反倒会累的阵型混乱。
如此一来,深知此节的侯世禄也便未曾向友军靠得太跟前,仅是在其左近与同样散了的鞑子厮杀,待到友军的阵型也散了之后才靠过来尝试收拢人马,从单打独斗的状态中脱身。
“好嘞”
那兵卒倒也是拎得清的,侯世禄的话音方一入耳他便以最快的速度靠了过来,显然也是知道单打独斗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只是能在如此混乱的战场中坚持到现在的,又有哪个不是身经百战的悍卒
侯世禄这里方才拢了几人,清军那边就有一支同样规模的队伍直端端杀了过来。
这是那些清军英勇无畏想为袍泽解决棘手问题吗
如此行为大抵当能算的,可若明白战场局势却能扣出其深层次的原因。
若任由侯世禄这么发展下去,不消多长时间便能拢起一队一二十人规模的队伍。
要是两军正在以堂堂之阵对攻,那么这样的队伍大抵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可现在战场中央已然乱的不成样子,哪怕这支队伍人数不多,却也足以在此处横行无忌。
届时他们这些人有哪里来的活路
侯世禄自然心同此念,待见那队清军将自己当做了目标,他朝着周遭一声招呼也便迎了上去。
战斗打到这般份上,两军统帅虽还能对战团外围保持着一定的控制力,可对战团中心却已无能为力,只能由着兵卒们自行发挥。
面对这样的局面,明清两方都不断将一队队兵卒投入其中,似乎是准备将这一场烂仗打到底。
只是明军这边是在朱慈烺的诓骗之下统一了意见,可清军这边
“贝子爷不能再这么打了啊给末将留点种子吧”
听到马德功的求告,图赖的脸色于一瞬间便沉了下来。
他和吞齐虽然分攻两堡,但由于相距不远,当那战团在场中不断扩大之时,他这边亦受到了波及。
如此一来,攻城自然是没法再攻了,不过这等情势也正合其本意,他手下的降军也就不断加入了战团之中。
只是图赖可以毫不心疼,将兵卒当做安身立命之本的马德功却不能如此。
如那胡茂祯,在身处绝境之时自可用一番功劳换取朱慈烺的原谅,若是功劳大些,他甚至还可以寻思能否得到功赏。
可他们从绑了弘光开始便等于彻底断了此路,待到现在哪怕鞑子让其自尽,他们却也有从命一途可走了。
“嚎什么呢再敢乱我军心,本将便让你去冲阵”
面对如被掏心挖肝一般的马德功,图赖也懒得安抚,一番呵斥之后便又命一队降军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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