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其他地方,钱谦益这般说法自然也就只是称述事实了。
不过南直隶的进士举人多与不多朱慈烺并不关心。
他于此时提及这个,一来是为了防止朝中出现一家独大的情况,二来嘛却是想在某些方面获得支持了。
“钱先生心有成算便好,具体人选待马士英、黄道周到达之后再议吧。”
完了
朱慈烺这边话音未落,钱谦益心中先是一阵疑惑,随即便觉似有巨大危机来临一般。
现在情况已经非常明显了,替换失节官员关乎应天一系在朝中的话语权,北上南下更能称得上应天一系的生死线。
而太子殿下仅只是轻飘飘将这两件事提出,却又不露半点倾向。
这般情形,若说太子殿下不是打算以此来换取应天一系在某些事情上的支持才真是有鬼了。
只是
能值得用两件关乎生死存亡的事作为代价的交易真是自己能够抗得住的吗
心念及此,钱老先生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北上南下的结果其实已经非常明显,仅凭小朝廷现在的力量虽有可能拿下江淮,但失去对湖广西南的支持却是小朝廷万万不能承受的。
这般情形之下,应天若失了太子殿下的支持,那么其地位的边缘化就是必然。
替换失节官员就更是如此,若无太子殿下的支持,应天一系必然会在群狼环伺之下失了南直隶这个根本。
两相叠加之下,太子殿下是否支持就能左右应天一系的存亡。
以此为基,哪怕他提出再苛刻的交易,钱老先生也得心甘情愿的应下来。
当然,在表面上看来,这个交易对朱慈烺也是极其重要的。
说到底,应天乃是他的起家之地,若是这地方被边缘化,其力量也会受到影响。
可钱谦益也清楚,在数次胜仗之后,太子殿下在浙江的威望并不逊于应天,哪怕他在朝中仍需其他力量来牵制浙江一系,但不管马士英还是北逃而来的官员都能够担当此任,应天系并不是唯一选择。
如此想来,获得应天一系的支持对太子殿下而言不说可有可无,最多也只能算是锦上添花,而对应天一系而言却是真正的事关生死存亡。
想到这里,钱谦益突然发现,这似乎还能算是太子殿下对应天的优待
自己和应天一系不但不该心生怨怼,反倒还应感谢太子殿下给了这个机会
“唉。”
正当钱谦益的思绪有些飘散之时,一声长叹便传入他的耳中。
“殿下披荆斩棘才得凯旋,现下正该欢庆之时却又为何长叹啊”
从以往看来,这等话本该从钱谦益口中说出,只是他现在心思散得厉害,待其反应过来之时却被越其杰抢了先机。
贵州人啊马士英的老乡。
眼见越其杰一反常态,钱谦益更是警醒,只在呼吸之间便将心绪全部收回,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太子殿下身上。
“印象中父皇似乎曾说我不擅政务,当下鞑子暂退,诸般重担却得全都落在各位肩上了。”
体恤
这句话主打一个体恤
再配上朱慈烺那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这体恤臣子的声名他便是坐定了。
“为殿下分忧乃是臣的本份。”
待听到诸臣众口一词的标准回答,朱慈烺便点了点头,只是从他的表情来看,心中还是因把全副重担都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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