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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唔......多少有点讨好型人格(第2/3页)
    ,似乎这个问题对他而言极为难答,可大明国势如此,换做寻常百姓许还会将其归结于一两个昏君奸臣上,似李永茂这等坐到了朝廷三二品大员的人物,看问题时又如何会留于表象

    自北京沦陷已过了年余,凭李永茂的才学阅历便是写不出一篇十万字的论文,但若说他会被这么个问题难住却也有些门缝里瞧人。

    他之所以这般犹豫,说白了却也不过是争取片刻功夫于心中做最后的准备罢了。

    “此间仅你我二人,有话直说便是,莫要学他们搞那些揣测上意的伎俩。”

    “回禀殿下,依臣之见,我大明之所以退守江南,究其根源无外乎朝中党争和国库空虚。”

    “哦朝中党争是个什么说法国库空虚又是个什么说法”

    原本,朱慈烺是想用那个问题将李永茂引到别处的,可当其人竟真将大明两大弊端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时,他却也难免想听听真正的“本地人”会持有何种看法。

    半晌之后,李永茂终于将自己的看法全盘托出,而朱慈烺则皱着眉头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似是正在沉思,又似是因惊愕而忘了做出反应。

    他对这段历史的认知大多来源于后世的史学家,那时有关大明的诸多材料虽在某些人的刻意篡改之下面目全非,但在民智大开的年月里却也还是通过蛛丝马迹对真正的有了一定的还原。

    而朱慈烺之所以惊讶到忘了给出反应,却恰恰是因为李永茂的说法竟与后世认知有着极大的相同。

    在这位李部堂看来,党争的本质乃是各地因江浙在经济上一家独大而妄图排除异己、独掌朝政所致;国库空虚则是因当年张居正重银废钱所致。

    当然,由于时代的局限性,李永茂自是说不出资产阶级攫取权利这种话,他自也不知什么叫铸币权拱手让人。

    但这却不妨碍朱慈烺能够听懂他的意思,更因这番话而对他这个做事犹犹豫豫不甚果决的封疆大吏改变看法。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李部堂所言真可谓一针见血,直至要害。”

    呼。

    闻得太子殿下不吝言辞的夸奖,李永茂终于在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

    能说出这番话,李永茂堪称是担了天大的风险,可若对太子殿下无有些把握,他又怎会冒着举家破灭的风险在这般场合说这些

    的确,在最初领兵抵达杭州的那几日,他的确因太子殿下的冷落而于心中有些怨气。

    说到底在那般时节,能被太子殿下派出去围剿尼堪所部的皆能称得腹心,而似他一般被留在杭州虚弄混日的却是多少存了些提防。

    不过李永茂终不似东林那些人一般稍有不遂便得处心积虑加以报复,他心里虽是觉得太子殿下对他有些疏远,但还是尽心竭力完成了辅助方国安所部守住杭州的任务。

    可当那夜太子殿下将那般重任交托之时,一切却都发生了改变。

    先前的刻意疏远便在某种程度上成了保护,而之后委以守御杭州之任则是明打明的信重。

    其实这些日子李永茂也曾在心中分析过这一系列变故的内在动因,思量数番之后,他终还是认为这一切的根源乃是由于自己曾做过马士英的下属。

    试想,在那般节里,自身实力于杭州并不占优势的太子殿下如何会真正依重潜在的敌人

    想明白这些之后,李永茂虽不知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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