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充当大型战船的护卫。
这般情形靖江王如何看不出敌我两方的差距,心下一横便直接下令道“离岸去上游助陆军迎敌”
话音落下,船上令旗随之而动,一艘艘并无战力的改装民船自也就陆续离岸,前去上游助陆军迎敌。
到了这会,哪怕严天凤是个傻子也当能明白自家“殿下”这是要逃,可再看看水陆两边的情势,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唯一的选择了。
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若他们在广东起兵说不定还能拼凑出一支能够与敌军纠缠一阵的水师,可他们身在广西,便是有总兵相助也不过堪堪凑足了能够运送兵卒的舟船,用于作战的就更只是那种仅在船头装了一门火炮的老式玩意。
这般情形,敌军三两艘战船的火力几乎就能顶他们十多艘的全部,严天凤又怎会心存侥幸
只是
朱慈烺谋算了这么一番,又岂能容得靖江逆王溜走
就当叛军舟船才有动静之时,立刻便有三四十艘梭状小船脱离战团,以极快的速度往上游冲了过来。
朱慈烺此番南下,所领皆是比海船稍小一些的大型内河战船,若只以此种战船出战,取胜自是没什么问题,可在无有护卫的情况下,一旦被敌方小船突至身前,那么产生的战损必定是他无法接受的。
到了这里,便得说说拥有地方势力支持的好处了。
广州不但在一夜之间从水师中调来了近三十艘用于突防近战的小型战船,更还凑出了一批用于护卫的中型战船。
如此一来,再配上朱慈烺带来的大型战船,一支能够用于内河作战的舰队就这么出现在了战场上。
“加把劲万不能让逆王跑了”
徐仁爵半蹲于梭船船头,他虽在不住给正在奋力挥桨的兵卒们鼓气,但其视线却死死盯着叛军船队中最大的那一艘。
两方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且不说船舷装炮的战船火力有多么强悍,便是只看那在火炮轰击下,如没头苍蝇一般四散奔逃的兵卒便知道叛军根本不是价钱。
这种差距已经和训练、勇气之类的东西无关了,便是西南兵卒素来以悍勇著称,可在超出认知的攻击之下,却又能怎样呢
“不远了莫要松劲擒拿逆王,殿下定有重赏”
察觉到梭船冲刺的速度似是稍又降低,徐仁爵便又大喊了一声。
五十丈。
三十丈。
二十丈。
随着船桨的不断挥动,徐仁爵与那大船之间的距离以极快的速度缩小。
就当这距离小到接近一箭之地时,他大呼一声准备,其后敌船上突然现出诸多弓手,随即就是一阵呼啸之声猛然传来。
“举盾”
话音才出,早有准备的兵卒们立刻便将一面面木盾举了起来。
梭船毕竟细长,两面坐着船手,中间坐着兵卒,哪怕还有空间,却也容不得太大的盾牌上船。
这般情形之下,举着盾牌的兵卒虽也在尽力护住两侧船手,可限于盾牌大小却也无法挡住所有箭矢。
如此一来,随着箭雨落下梭舟船队之中立时便传出一声声惨嚎,而船队的速度却也因此而减了下来。
不过水军所用箭矢终比不得鞑子那般,这一声声惨嚎虽听着严重,可真正被这箭矢取走性命的却也没有几个。
“准备”
又是一阵号令发出,举着盾牌的兵卒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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