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被蒙蔽了,但是他不知道(第2/3页)
话音落下,越其杰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他是真怕听到诸如“太后身体不适”一类的话。
若真如此,那便代表殿下将要对弘光进行清算,届时虽不见能会引起多大风波,但这却也免不了会让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的朝局再乱上一阵。
这般情形之下,他又怎可能不一见面便试探太子殿下的心意
所幸,殿下还是那个殿下,并未因局面好转而生出骄横之心。
“臣等还有重责在身,便只能提前恭贺殿下了。”
随着话音传出,朱越二人自是理所当然的以大礼拜在了地上,只是他们后面还跟着一个原本就没资格参加登基大典的张印立,如此一来其人虽也跟着一同拜倒,但场面中的尴尬却也着实有些难以遮掩。
“起来吧,这也没什么好恭贺的,现在本宫还能领兵在外,以后怕是难了啊。”
这自然是朱慈烺的真心话,但这话才一出口,他却也意识到在场几人根本没有接茬的余地。
如此一来,他也便将话题扯到正处,可谁曾想,他这里还未张口,却听越其杰直愣愣地接了下去。
“殿下,您虽是先皇太子,但以早前情形而言,所面对的困难便是比之光武也毫不逊色,由此,臣请殿下以开国之君自视。”
话音落下,大体知道越其杰想法的朱国弼却还能保持着面上的镇定,但在后面的张印立却已被这“狂悖”之言惊得想要再次拜下。
当然,对朱慈烺而言这倒也算不得什么,只是在细细思量一番之后,他却多少也明白了越其杰话中的真正含义。
但凡开国之君,最大的特点便是在军队中拥有极高的威望。
有这一点,不但能在很大程度上消弭武将功高震主所带来的不安定,更能凭借着强大的军力使文官们有所忌惮。
只是
这话缘何会从越其杰口中说出呢
心念及此,朱慈烺不由便想到了第一次与越其杰见面时的样子,那时的他将将把应天守军的体系打乱,若非越其杰提醒,他却也想不起来定下名头的重要性。
由此,他便觉得越其杰应是个建制派,当这话从其口中说出之时自然也就会感到一些惊讶。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毕竟就现阶段而言,越其杰还是朱慈烺最为信重的几名臣子之一,既然他现在提到了此事,那朱慈烺自也不会遮掩。
“越卿所言甚合本宫之意,不过南征北战颇得花些时间,若久离南京却还得再设些两全之法。”
随着两人因这番言语而确定了对方心意,这个话题便没了再进行下去的道理,其后几人各自落座,朱慈烺便先了解起了杭州的情况。
若单论杭州一城,其实还不至于让朱慈烺专门将张印立唤来,但这里乃是京杭运河的,诸般在江南流通的物资大多都得于此转运。
以此为基,通过对杭州诸般情况的了解,朱慈烺便能从某种程度上推断出整个江南的大体情况了。
对于太子殿下的各种问题,张印立却也有所准备,在将杭州市场上的诸等物价挑重要的报了几样之后,他便静静地等待起了下一个问题。
在朱慈烺看来,张印立能答出这等问题大抵也算是勤勉了。
只是他白日里终也在街面上转了一阵,所见所闻却与张印立所报有些差别,所以在听完之后朱慈烺却也不由问了一句。
“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