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长时间努力的不负责任。
身处皇帝之位,他又怎会行此愚鲁之事
对此,李朝东大抵是无法体会的,他现在的全部心思因又少了以此为陛下效力机会而失望,却还哪里顾及得到其他
“你也想派人过去”
待见李朝东面上表情,朱慈烺还以为他是担心自家属下的安危,可当其人犹犹豫豫地将自己心中所想道出来之后,他的心里却也不由暖了一下。
“莫多想,咨议局是朕的耳目,你们若能帮朕将地方上的情势尽数掌握,其功却也不逊于上阵杀敌,”说到这里,朱慈烺本也觉得该点到为止,但见李朝东的面色似乎并未好转多少,他便又接着说道“就拿这次来说,若非安吉有咨议局的人,朕又如何能这么快晓得那里的情况”
也不知是这个例子起了作用,还是李朝东自己想开了,反正当朱慈烺话音落下之时,他的面色总算是好了许多。
说到底朱慈烺还是个颇为念旧的人,特别对于如李朝东这些为他拼过性命的人,他到何种地步却也能保持足够的耐心。
事情到了这里,李朝东自也没了再留下去的理由,待又说了些各地报上来的情况之后,他便离开了皇宫。
看着这个有些发福的背影,朱慈烺便不由想到了那段整天在城墙上晃悠的日子。
那一阵的应天虽在鞑子兵锋之下危若累卵,但若从细处一一看来却也能发现不少取胜之机,可现在鞑子已退回江北,待夺回江西之后长江以南便都在他手中。
但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谋算却第一次出现了重大的失误,却也让朱慈烺警醒了许多。
不可否认,阮大铖是他用来削弱地方势力的利刃,哪怕这把利刃已然露出了些不听使唤的苗头,可在当下的局面里,他却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朱慈烺很清楚,阮大铖这货已然存了自保之心,不但在接到旨意之后使了不少小手段,妄图与苏松的地方势力达成某种默契,更还打着了解情况的幌子将南下的形成一拖再拖,直至年关翻过。
可他就没有想过,凭其这二年的诸般施为,这默契是那么好达成的
地方势力会不会将这些“小手段”当做麻痹他们的大手段,进而出现更激烈的反应
是的,当朱慈烺看到阮大铖的那些小动作时便料到了苏松地方势力的表现会因此而变得激烈,他甚至也已想到那些激烈的反应会逼得阮大铖不得不用更加激烈的手段做出反击。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苏松地方势力的反应居然会激烈到这般地步,如此才会使手中利刃还没有用上几下便直接折了。
不过出现此等骇人听闻的惊天大案对朱慈烺而言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毕竟
是他们先跳出规矩办事的啊。
规矩这东西既是对所有人的约束,也是对所有人的保护。
此番既然有人敢明打明地破坏这长久形成的规矩,那他作为大明规矩的维护者,用上些规矩之外的手段怕是也没人能说出什么了吧。
“王福平到了吗”
“回禀陛下,王指挥已到了一阵,奴婢见您在想事便没通报。”
“叫他进来。”
话音落下,周全便一路小跑往殿外而去,可当他将出暖阁之时却听后面又轻飘飘传来了一句“以后不可自作主张。”
“奴婢不敢,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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