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怎会是......?!(第2/3页)
突然出现了广州。
其后,靖江逆王伏诛,在广东权势滔天的丁魁楚也遭了清算,他这个本已没了什么指望的人竟就此简在帝心,落入绝境的仕途也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等情势之下,不管换做谁来,对陛下的忠诚度怕是也得大幅提升,顾元镜能对自己的贴身仆人说出这等话语却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了。
片刻之后,家仆将这几日积下的文牒全都拿了过来,顾元镜也就此陷入了公务之中。
这些文牒看着虽然不少,但除了徐仁爵和宋应升报上来的之外却多都是些无关痛痒的。
说到底,现下广东最主要的任务便是供应前方军需,而在他的亲力亲为之下,不光自水路通往广西和自陆路通往赣州的两条粮道基本通畅,便连广州各处粮仓也近满额。
如此一来,他也只需在各个文牒之上批个“可”或“不可”,着实也没有多费心思的必要。
只是
“宋应升的这一份是何时送来的”
“当是今早送来的。”
待听家仆之言,顾元镜略一思量便将其放回了桌上。
宋应升的这份文牒其实是出自其弟宋应星之手,只不过宋应星所担差事从理论上来说与广州并没有什么关系,所以才通过宋应升的渠道转交到了广州巡抚衙门里。
顾元镜对宋应星的差事倒是有些耳闻,似乎是接了皇命至琼州为陛下开设一座盐场。
在这份文牒里,宋应星希望广东能给予其一些便利,并希望在陛下所拨银两抵达之前先由广东提前垫付。
在平常人的理解之中,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他们两个都是为陛下当差的,莫说由广东垫付,便是全都挂在了广东账上也不过是左手倒右手而已,他顾元镜却也不当有迟疑的理由。
可现实情况并非如此。
到了这个时候,皇帝的产业和朝廷的产业其实已经有了颇为明显的区别,似顾元镜这等封疆大吏若就毫无遮掩地把朝廷的钱用在了陛下的产业上,说不得朝中便会因这屁大点的事而闹出什么风浪。
届时他顾元镜声名受损倒也算不得什么,怕就怕有心人借着将文章做到陛下身上,却也实在有些不划算了。
“这兄弟两个嘿”
文牒虽已放下,但顾元镜终还是无法彻底压下心中不满。
他晓得这兄弟两个平素里颇爱捣鼓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于政争这类事上算不得擅长,可不擅长也就罢了,却怎能出这等昏招
如此一来,不但将原本能放在暗里处理掉的事情摆在了台面上,更还将他这封疆大吏陷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这般情形之下,顾元镜又怎能不因这一份文牒而心中不满
“去请徐将军来府一趟,就说我要和他商量练兵之事。”
又在椅中愣了一阵,顾元镜便开口对那家仆说了一句,待到书房之中没有旁人,他才又将两封文牒全都铺在了桌上。
与宋家兄弟的冒失相比,这位魏国公府二爷的水平显然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这一份文牒所言乃是想在广州一带募集新军的事,与调拨点银钱相比,这事就要敏感许多了。
但那位国公府二爷在递来这份文牒之前不光已在私下里向他露过些口风,更还对其细节早就有了详尽的筹算。
以此为基,这一份文牒其实也只是在广东文武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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