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脚的地方,所以才在北面有事的情况下由着他们在台湾站稳了脚跟。
可若他们这次真占了广州这等大城,朝廷便不会再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届时广西的人马自不必多说,说不得便连湘赣两地也定会派兵前来。
这般情形之下,就算他们的火器略微犀利一点,又怎可能守得住这么一座大城
难道他们把大明当成南亚墨利加的那些土著
念头转动之间,宋应升心中的疑惑却是越发浓重了一些。
他们兄弟二人素来对格物之学颇感兴趣,由此不但和西洋来的传教士有些来往,更还将他们口中所属与当年郑和舰队留下来的坤舆万国全图做过一些印证。
由此,他也便晓得在坤舆万国全图上名为南亚墨利加的大陆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可西洋人与大明打交道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在此过程之中他们不但和大明有着颇为密切的贸易往来,更还因妄动心思而吃过数次大亏。
如此情形,他们便是真要与大明为难当也不会才发这么些兵马。
难道他们是想趁着大明与鞑子交战的空档先咬下一块肉来
只是
“轰”
“轰”
“轰”
就当宋应升心中诸般思绪不断转动之间,一阵极其密集的炮火声突然将其拉回现实之中,待他有些惊愕地将视线转至江面之时却见本还与广州城保持着颇远距离的敌军舰队中已分了十余艘逼至眼前。
“差役们都到了没有”
“回禀臬台,已遣人去叫了。”
待听身旁随从的回答,宋应升虽然心中焦急但着实也没什么办法。
他早在听到火炮声时便已遣人将两衙差役全部聚拢起来,可现在少说也过了三两刻功夫,而差役们却还不见半点踪影。
如此速度他自是有些不满可承平日久之下换做哪里当也是这般情形,所以他略略犹豫了一下终也只是又催了一下,却再也没多的动作。
说到底,这几十年大明虽是四处烽火,但广州这里却大体处在安稳之中。
此等情形之下,漫说这些衙门差役,便是被徐仁爵操练了好一阵子的广州驻军也不见得能好到哪里。
“将军红毛的船靠过来了”
徐仁爵在看清江中情况之后便直接来到了城中大营,其后他虽以不算太慢的速度将整营兵马全都拢在了一起,但在敌情未明之前他也只是给手下军将安顿了各自防区,却未曾真正将他们派出去。
缘何
说到底他手中的力量实在有限,在敌军还未露出真正意图之前他又怎敢将这些兵卒散到城墙上去
徐仁爵想的明白,红毛的力量毕竟有限,凭他们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封锁江面自然不存在一点问题,可光靠着这些战船却是无论如何都没法对广州产生实质威胁的。
所以在他看来,红毛要么就是想趁着大明全力与清军作战的空档以此来逼迫朝廷答应他们的某些条件,要么就是手中还有其他牌未曾打出。
只是这牌的可能性却着实有些多了。
看着那十多艘不断靠近的敌方舟船,徐仁爵的心绪却在急速转动之中。
会是城中有内应吗
大抵不太可能。
城中大族皆是有家有业的,更何况陛下已经答应帮他们重开商路,他们这些靠海贸发家的人眼见便能得到巨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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