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老爷,南面的消息可要留意些”
“不必。”
“可”
待见自己这老仆满面由于之色,洪承畴便将手中事务先放了下来。
所谓民可使,知之;不可使,由之。
既然是自己身边当用的人对这些有了疑惑,那他略费些口舌加以解释却也是情理之中的了。
“南面结局已定,自不需投入太多精力,英亲王那里变数颇多,自得多留心些。”
话因落下,洪承畴再次将注意力放到面前政务之上,而这房中便也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是那老仆心中却也不免有些疑惑。
江南的太子殿下已在两广、湘赣转了一圈,无论多少却当也会留下一些人马。
这般情形之下自家老爷又如何会对那跋涉万水而去的三两千人马存有如此信心,又为何会笃定广州结局已定
老仆心中的疑惑虽没能因洪承畴这番话解开,但他毕竟知道了自家老爷心中已有成算,自然也就不可能再继续追问下去。
说到底,他作为贴身仆人只不过是洪承畴意志和身体的延展而已,却不需要似领兵在外的大将一般拥有太多的个人想法。
譬如此时的乌斯图,在发现数月前曾在应天城上交过手的徐仁爵之后,他心中的疑虑便会逐渐增多,再不似先前一般对夺下广州城存有七八成把握了。
缘何
从那一夜的情况来看,这白面军将很可能便是明国皇帝身边的亲卫,这要么代表明国皇帝便在在这城中,要么也只能意味着明国皇帝对广州的重视。
如此情形之下,他又如何会再相信“广州城防薄弱”、“广州守军不足为惧”这种鬼话呢
“叮”
就当乌斯图心中思绪被这突发情况牵扯之时,一阵清脆的金铁交击之声自他面门右前五六寸处传来,随即他便注意到一杆没了冲劲的箭矢正在向下跌落。
见此情形,他如何还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这个在战场上搏杀了大半辈子的悍卒立时便将心中思绪全都抛开,仅只关注着当面之敌和不断袭来的冷箭上。
到了这会,乌斯图已然想了个明白,不单那颇为勇悍的军将是从应天来的,便是这伙明军也有极大可能全是和八旗本部交过手的。
否则他们怎会知等闲箭矢根本不能破自己的防,继而未按常理将弩弓手安顿在城头,反倒是颇为阴险的将他们全都安顿在了废墟之后略略高一点的土坡木台上。
“嗖”
“啊”
又是一阵响动传来,乌斯图不需转头也知是身侧有人被冷箭击中了面门。
若换寻常作战,这个见惯了生死的悍卒自然不会因此而有半点心中波动,可现在他们毕竟是孤军深入,当面之敌在那些弩弓手的协助之下又不似能在短时间内击溃的。
如此情形之下饶是他乌斯图有万夫不当之勇却也着实有些坐蜡了。
“还敢走神”
就在此时,一杆长矛便如游龙一般向他刺来,待他凭着多年养成的本能将其躲开之后,便有一阵喝骂声传入了耳中。
乌斯图明白,这是那白面军将为了将他拖在这里而出发的挑衅,只是在他看来这等手段实在没有必要。
说白了现在周遭又没有明国太子,他便是真能从这白面军将的牵扯中脱身,大不了也就能多杀伤三个小卒而已,对整个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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