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卒或是将领都已对明军水师生出了忌惮之心。
单只说宿卫五军现在便有四军驻于周遭,绝大部分内河水师也都巡弋江上这两样便足以让洪承畴打消这般念头。
那会是湖南吗
乍一想来似乎有那么一点可能,虽说在原本的历史上清军在收拾完盘踞于川陕交界的闯军余部之后便直接攻向了张献忠,但现在与那时的局面毕竟已天差地别,鞑子集中精力先将目标放在他的身上倒也算是可取之策。
更何况此时的湖南虽因江西的隔绝而让出了明军水师的辐射范围,就算这里还驻扎着不少新投的闯军当也不至让鞑子望而却步。
只是此时的湖南在遭受数次战乱之后已然今非昔比,若鞑子真将目标放在这里,势必无法如江南一般就地补充粮草。
说到底哪怕在原本的历史上鞑子也是绕着湖南转了个圈,待将未曾受过战乱涤荡的两广福建全都纳入囊中才好整以暇地进了湖南。
由此,朱慈烺便判断鞑子若真有旁的谋算,当也只有三两成可能会落在湖南。
剩下的便是江西了。
“江西江西”
目光落到江西之后,朱慈烺口中不由念叨了几声,而他心中的思绪却又繁杂了许多。
在他的印象中,鞑子中路军的主帅在阿济格北返之后便一直空悬,这一路的战事大抵还是由金声恒主持。
可现在由于历史的变化,阿济格似乎并没有回返北京,如此情况之下,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数呢
“周全。”
“陛下。”
“让万元吉小心些,阿济格虽然莽撞,但打起仗来却是把好手。”
“是。”
“对了,给沿江各部和湖南也去封信,让他们注意江北的动向。”
“是。”
话音落下,周全再次退出暖阁,可当朱慈烺的视线再次落在地图上时,他心中的忧虑却又更浓了几分。
他的担心并不是杞人忧天。
莫看这几个月来江西清军似乎并不如先前的多铎那般一路所向披靡,甚至其先锋人马还在赣州城下撞了个头破血流。
可归到根里,之所以出现这么大的差距,最大的因素是两路人马所面对的敌人不同,却非多铎的统兵能力要高于阿济格。
话到这里便有人会问了同样都是明军,又有什么不一样的
的确,两面都是明军,其训练水平和装备配给上江南的甚至还要高于江西的。
可多铎南下时驻扎在两淮的四镇兵马正因南明的诸般施为而陷入激烈的内斗之中,除了有限的几仗之外根本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而当他兵临江南之时,东林南直隶一系的地方势力早就恨不得生啖弘光君臣,又怎可能为了他们再和清军拼死作战
再看阿济格,于陕西八战八捷,于湖北“十三战皆大捷,降者抚之,拒者诛之”。
待将李自成追得仅以“步卒二十人逃跑得脱”,收了金声桓等左部将领之后,更是相继占领河南、湖广、江西、江南的六十三城。
要知道这些可都是一场场打出来的战果,与多铎那种只等着降书的却有本质不同。
这般悍将若再和洪承畴配合到一起
与此同时
江西肇昌府
这肇昌府位于闽赣交界,其地北临抚州、南接赣州,恰好夹在由武夷山和一众散碎山峦所组成的狭长地带之中。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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