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需要乘车进山。
她继续往后翻,后面的笔记就是关于这个遗迹细节的记录,有图、有字,但内容越写越隐晦,很多地方含糊不清。
柳笙只能让“世界”扫描全部内容,留待之后整理。
她隐隐有种直觉:只有亲自进入遗迹,才能真正理解这些笔记的意义。
可越往后,内容越乱。
字迹潦草、线条扭曲,许多页根本辨不出写了什么,看上去更像某种抓狂时的涂鸦。
柳笙眉头微皱,仍让“世界”一页不漏地录入。
但她估计这些应该没有什么意义,恐怕这时候郑其然已经开始被“那东西”逐步侵蚀,慢慢失去了理智。
她沉着脸继续翻看。
接下来的几页,空白。
柳笙本以为这本笔记到此为止。
可她随手再翻一页,忽然停住了。
新的一页,居然写着字:
遗迹出土,我很开心。
我终于可以去到我想去的地方。
请为我的自由欢呼吧。
字迹端正清晰,一如郑其然平常。
也和柳笙在那本书里看到的和曲凡对话的字迹一模一样。
然而柳笙现在又有了不同的看法。
看了这么久郑其然的笔记,柳笙对那个女孩的笔触已然熟悉。
虽然这笔迹很端正,但就是因为太过端正,反而透出一种僵硬和笨拙,甚至很多连笔的地方,都是断开的。
就像……
一个刚刚学会写字的人在僵硬地描红模仿。
【说不定还不是人。】
“世界”在她心海中淡淡提醒。
柳笙脊背一凉,忍不住轻轻抖了抖。
她继续往后翻,笔记又恢复了一页页“正常”的记录。
只是记载的都是一些常识性的东西,不过也有不少关于这个遗迹阵纹的分析。
可是在柳笙看来,这完全就是在瞎学,满是谬误。
柳笙原本还以为是什么远古诡物上了郑其然的身,现在看来,这家伙也是一知半解,估计不是来自于远古,只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孤魂野鬼。
又或者来自于深渊的流浪者。
又或者……只是郑其然变了。
继续往后,笔记的文字越来越血腥,内容也开始涉及“喂食”、“控制”与“献祭”,甚至还有些血印子在上面,看得让人头皮发麻。
其中,有几段让柳笙一眼看出写的是她自己。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
【还真的有效果,这下我可以专心研究了。】
【虽然有时候觉得有些抱歉,可是为了更美好的未来,牺牲在所难免。】
【没想到居然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终于不追那十几个讨厌鬼了,谢天谢地,我一直觉得很吵,这下总算安静了。】
【她喜欢吃肉,很烦。】
【还是生肉。】
【得找人帮忙。】
柳笙面色渐沉。
之后是大段关于“喂食”的记录,写得繁复而杂乱,尝试种种方案,字里行间全是“她”、“她吃了”、“她不吃”,似乎总是为“贺桃”的饮食操心。
【她竟然正常了,不对劲。】
这是最后一条。
柳笙皱了皱眉。
这似乎……是在说“贺桃”。
可是“贺桃”什么时候正常了?
柳笙随即心中一凛。
这句话的时间点,若无意外,正是她来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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