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百余亲兵也都聚拢过来。
城内守军溃逃的再快,也快不过鹰击骑士。
察觉守军溃逃,鹰击骑士向西奔赴泾水岸边,堵死了溃兵逃亡西遁的通道。
“此真天人也。”
土垒被破,攻入的重甲步兵将阎行百余人层层围困,阎行少年时以勇猛称著于凉州。
如今跟这位琅琊太史进相比,差了何止一筹
黑熊驱马而入,看着阎行“此战到此为止,我不是滥杀之人。我会与韩遂商议,拿你们交换马匹。”
而阎行注意力还在吕布那里,吕布这时候以披风擦拭六面汉剑,归剑入鞘。
又找到方天戟,一戟抹断套马绳,矫健上马,倒拖方天戟来到黑熊身后。
阎行的目光才重新回到黑熊身上,他横举骑矛,引的附近六七百人观望,随即出列挤出人群,将骑矛放在地上。
紧接着他的亲兵纷纷抛弃矛戟,阎行也解下佩剑,双手捧着剑鞘走向黑熊。
几个挡着的卫士见黑熊不反对,也就左右让开。
阎行却绕过黑熊,来到吕布面前俯首献剑“愿降。”
吕布反手将方天戟钉在地上,伸手抓起这口剑,白丝手套已染成了血色。
黑熊控制下,吕布拔出剑看了看,只是隔着面巾、面具,看不清楚它的神态情绪变化。
归剑入鞘后,吕布摇摇头,将剑递给阎行。
阎行疑惑,旁边庞德也是疑惑去看太史文恭。
黑熊见眼前景象,就说“文恭兄不愿与你交换佩剑,这剑自己留着吧。”
阎行回头看黑熊,又去看吕布,吕布微微点头。
一种荒诞的感觉包围阎行心神,难道这位稀世猛将是一位口齿不便的人
阎行后退几步,很想询问打听,又不敢当众打听。
这时候他就见对方参战的许多重甲步兵已经开始卸甲,只是没有摘下头盔。
卸掉一些累赘的铠甲部件,就协助后续抵达的士兵搬运伤兵。
除了重伤难治会补刀外,余下都用担架或俘虏往外搬。
尤其是那三十几具环形扑倒的,几乎没人去检验,仿佛默认这些人死定了,不需要补刀。
庞德上前“将军,敌骑聚集西北渠口附近,末将前去剿灭。”
“某愿劝降。”
阎行当即请求,对黑熊说“再战徒损吏士,无益于事。”
“可以。”
黑熊说罢就驱马而出,来到长平观外百步左右的帷幕。
他没有深入,只是站在边缘,免得打搅里面的军医。
一名道士见状拿起黑陶碗就快步走出来“渠帅。”
“嗯。”
就这么简单打完招呼,黑熊抬手悬在黑陶碗上空,当即百余枚神莓就落满黑陶碗。
道士转身快步离去,帷幕内立刻用神莓替代血桃。
黑熊也闲来无事,就在帷幕第一层、第二层的走廊里下马,坐在木箱上休息,思索该怎么解决其他人。
这一战虽然胜利了,没有起到震慑全局的关键作用。
如果能把张横勾进来,一举歼灭,那效果自然是极好的。
现在缺了那么一些意思,必须补上。
马玩已经困守孤城,他的人头价值大跌。
至于段煨,这個人留在泥阳,可以让自己过个安静的冬季。
必须加快对青州兵的再就业培训,不能被北地羌胡或河东袁谭、西凉韩遂干扰。
思索之际,一些卫士搬来阎行来不及销毁的各类军书与近日与各方的书信。
黑熊开始翻阅,竟然找到了三封司隶校尉官署的书信,还都是钟繇的楷书,这个很有标识作用。
前两封公文钟繇极大的肯定了阎行的义举,同时向阎行保证,北地段煨不会坐视虎牙军独大。
第三封公文里,钟繇规劝阎行坚守,他一定会加快脚步抵达战场,到时候纵然不能调停战争,也能让阎行所部全身而退。
“我觉得我得跟钟繇好好谈一谈。”
黑熊将三封公文递给一侧的吕布,吕布拿起装入马具里,持戟站在原地。
越发因缺乏真正的贴心谋主而苦恼,否则现在就会帮着他分析局势,寻找快速打开局面的关窍。
想要跟北边段煨心平气和的进行协商,那钟繇就是绕不开的人。
想了想,黑熊返身而起,骑乘阴干马引着吕布向长平观靠近。
这里正收容溃兵、降兵,各种铠甲、军械堆积在两边;一些俘虏已经被驱赶着打扫战场,拾取箭矢。
中垒营督张定见黑熊走来,就放下手头工作迎上来“渠帅”
“这里交给你与庞德,我去见一见钟元常。”
说着黑熊扭头去看那一堆正被检查、登记的物资“将阎行的将印给我。”
“是。”
张定快步回去,拿起印袋就来交给黑熊“渠帅,这还是钟元常表奏的,是武毅都尉。”
黑熊掏出来银印看一眼,武毅都尉与吕常的武猛都尉一样,是骑都尉,名义是节制三河骑士的那个骑都尉。
武毅都尉节制河东骑士,武猛都尉节制河内骑士。
剩下的河南骑士,则归武卫都尉。
这三个骑都尉,看着是都尉,实际上类似于北军五校尉,荣誉性质更高一些。
想到吕常的官印也在自己手里,黑熊感觉自己有机会俘虏、缴获一颗武卫都尉的银印。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