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才没有臭。”
“你三天没有洗澡了吧”
“我一个残疾人,洗那么勤快干什么”他妈妈哪里搬得动他,今天舅舅来,本想帮他洗澡,被他拒绝了。
“没关系,你不要害羞,我是你长辈,看你就跟个小孩子,不会给你扒光,给你留个裤衩子。”
苏正佑“我告诉你,你已经被辞退了,赶快滚蛋”
最终,苏正佑被摁到了浴缸里,然后一条大白毛巾兜头盖下来。
他羞愤欲死,“你信不信我死给你看。”
艾秋秋“得了吧,想死的人不会嚷嚷,早悄摸摸去死了,我看你求生欲挺强,洗好摇铃叫我。”
苏正佑盖着毛巾下听了一会,直到院子里的声音叮叮当当,他才把自己沉入水底,心里读秒还没读够一分半钟,他就惊恐的从水中挣扎起来。
他把毛巾拉下来,绝望的想,小保姆看透了他,他确实不敢死。
艾秋秋在空旷的后院子里,垒了个泥巴砖头的灶洞,铁锅直接架上,洞下面烧木材,旁边一个长条桌,切菜配菜用,烧好了直接在院子里支方桌吃饭,可以说,从头到尾,在躺椅上晒太阳的大外甥,全程参与了市井烟火气,有助于他身心健康。
等饭菜做好了,艾秋秋把苏正佑脸上的毛巾被拉下来,看到他还闭着眼睛装睡,晃了晃,“醒醒,吃了饭再睡。”
今天洗澡消耗了不少力气,全程听着切菜炒菜,苏正佑早就饿了,破天荒吃了一碗饭,轮到鱼头豆腐汤,他不喝了,“我不爱吃鱼。”
艾秋秋看透了他,他是怕上厕所,她说“别怕上厕所,我背你。”
苏正佑赌气把轮椅转开,盯着地上的蚂蚁搬家发呆。
“那好吧,饿的时候再喝,我给你留着。”
吃了饭没啥事,艾秋秋把储藏室里另一个轮椅搬了出来,在院子里擦灰,这是家里买的第一个轮椅,陆文郡觉得不好,没几天就给儿子换了个,这个就收起来了。
苏正佑看到轮椅就烦,“闲着没事就去睡觉,折腾它干什么”
艾秋秋不理,随便他说,把轮椅擦得干干净净。
前头的大门是开着的,有人询问“苏同学,你在家么”
苏正佑脸色大变,慌忙哀求艾秋秋,“就说我不在家。”
“你同学”艾秋秋问。
苏正佑急急点头,“我不想看到他们,求求你让他们走。”
“好。”
艾秋秋把后门带上,问大门口三四个十七八的大孩子们,“苏正佑同学们吧,他说不想见你们,如果你们还有点同理心,就不要继续纠缠了。”
“你是谁呀”
“保姆。”
其中一个男同学,以前和苏正佑关系很好,经常一块儿打篮球,他说“我们几个要下乡了,下乡前想见见,麻烦你再和他说说。”
本该快和苏正佑订婚的那个女孩,比较排斥艾秋秋,“这一下乡,不知道几年才能回来,我了解苏正佑,他口是心非,不见会遗憾的,你没权利阻拦。”
艾秋秋姑且称呼她绿茶茶一号吧,黑化的反派总有这么一段伤他至深的懵懂情感。
艾秋秋把窗户纸踹了,说“春游的时候,你们几个非要往深山里跑,野猪追来的时候,苏正佑推你一把,自己却被野猪撞飞,你不内疚吗其实你知道吗,如果你坚定的不抛弃不放弃,苏正佑会感激你、让家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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