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五条悟的联手下遭到不少毒手了。
而此时的他,带着深重的疲惫和虚假的幸福,沉沦在睡梦中。还是年轻俊美的模样,却散发着暮气。
伏黑惠目带不忍地看向九方阵正在靠近的地方。
那里的那里的改造人,就是了吧
再次目睹没能救下的遇难者,尤其那个人还是有过一面之缘,印象很好的“善人”,伏黑惠只觉得一股愤怒梗在心里,挥之不去
留守在车上的辅助监督见九方阵已经靠近战场,就按照伏黑惠提前偷偷嘱咐他的要求,把手电筒拿开。然后打开车门,让驮着人类的犬形式神把男人送进来。
手电筒拿开或不拿开,这点暗淡的光芒对距离很远的九方阵来说也可有可无。
刚才也是九方阵响应救援最积极,夜晚实力砍半的一年级生本想参与战斗,但高专见识过他打架的这群人使尽浑身解数让他打消了念头。
开玩笑就他这准头
有足够的磨合之前,还是让他先单打独斗吧
被嫌弃的九方阵有足够的理由发怒,但还没等他爆发,目的地就到了。憋了一肚子气的九方阵抬脚踢踢改造不完全的改造人,闹心自己来晚一步。
在战斗中惶然一瞥,压切长谷部视角中,就是一个带着兜帽的可疑家伙站在白栖川旁边,握着匕首似乎就要下手
还有人要伤害主
狂犬立刻脱离刚刚走向正轨的团战,奔赴主人而来
“压切”
白刃扫出的刀光带起肥大的帽檐,在少年的视网膜留下一道亮痕。
九方阵往后急退几步,被扫开让他很不悦
好家伙鹤丸国永给你脸了是不
被逼退令他烦躁,他可不是白栖川,惯着手底下一群以下犯上还护不了一个人的废柴
匕首向上一划,付丧神习惯用冷兵器的长度判断攻击范围,骤然遇到黑闪相似的二次伤害,被九方阵冷不丁从匕首中释放的咒力在脸颊上划了一道口子
“你怎么没保护好他”
九方阵质问的是留在白栖川身边的鹤丸国永。
他不知道眼前这人是压切长谷部。付丧神在他眼里都长一个样,这只可能是太愤怒了,连灵力该有的白光都变成黑黢黢了。他从刚刚就把这个不分青红皂白攻过来的付丧神当做鹤丸国永,因为在江玖的认知里,压切长谷部还没清醒,是鹤丸国永在坚持战斗。
反正不管是谁,现在惹到他了,都要被他揍
少了白栖川的滤镜,他看这位保护主人失利的付丧神就没那么亲切了
他很喜欢令人亲切的白栖川,对他的付丧神却实在难以爱屋及乌。
“你要是刚才有现在这么能耐,他就不会变成这副丑样了”九方阵最擅长戳心窝子。
压切长谷部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哀嚎,能听出来他没什么理智,只想将妄图害主人的狂徒斩杀
如果辅助监督在附近,就会发现,这副逞凶斗狠的模样和躁郁症犯了一言不合撕咬旁人的“小疯子”像极了
两个人的咒力开始暴动,九方阵尤甚
他们快速地过起招,近身战短兵相接对练习体术不久的九方阵来说还是比较吃力的,要不是咒力取之不尽,一直没能成功和对手拉开距离的九方阵说不定要狠狠摔个跟头他们打得热闹,反倒把正主忘记了
“喂你的对手在这边快给我回来咒灵要跑”真希崩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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