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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睡的,可是终究没能保持清醒。
车开了能有不到一小时吧,他也算是不小心趁这个时间睡了一个“下午觉”。这个时间也不知道晚上能不能正常入睡。
醒来之后,好像头部撞的那一下没有想象中那么轻,睁开眼睛后仍然昏昏沉沉。
说不清楚刚才靠在车窗上做了什么梦,梦醒了也没有完全脱离,零零星星泛起不属于他的情感。直觉告诉他这个梦可能不是简单的睡眠引起,有着很重要的内容。可他确实想不太起来
问问五条老师认不认识和梦境有关的咒术师吧
伏黑惠一边走一边按压头部隐隐作痛的地方,又决定不,还是算了,绝对会被无良大人嘲笑可能是脑震荡,我该回去找家入医生
他找到九方阵的时候,领域已经消失无踪。别说战斗痕迹了,连咒力残秽都没有
九方阵背对他侧躺着,一动不动生死不明
伏黑惠奔跑上前查看他的情况
心跳,鼻息,头部是否遭受重击,身上有无外伤
没有。
伏黑惠并没有松一口气。他继续检查,九方阵身上甚至连点血迹都没有
无外伤、呼吸正常、昏迷不醒
就像睡着一样,却无论如何也叫不醒。
这些症状好像触及了伏黑惠的痛点,他心脏紧缩
泛出恐惧。
千万不要aheiahei千万不要
星海之上提醒您这么垃圾的人设居然都能修罗场第一时间在更新,记住
不要和一样
这里是距离东京三百七十公里的京都,是新干线要坐两小时的地方,是距离市区车程一小时远的京都郊。
他不知道鹤先生来京都做什么,也不知道九方阵究竟遭遇了什么。
他只知道事不宜迟,他要尽快带九方阵回东京找家入硝子
辅助监督的车停在两公里外,伏黑惠把人背在身后,顾不得头部的不适,还有低血糖或者脑震荡带来的犯恶心,飞快地往那个方向走。
“”搭在他后颈出的大脑动了动,因为伏黑惠步伐太大,被湮没在上下起伏之中。
伏黑惠一无所觉,直到垂落在他身前的手臂突然抬起,牢牢按住他的脖颈,像是拥抱过紧,也像是从后方用手指给他一个锁喉
“呃、呃”伏黑惠猝不及防间喉咙发出窒息声。那手指按在他的喉结上,圆润的指甲划不破他的皮肤,但伏黑惠敢肯定松手之后他脖子上绝对会留一个手掌印
体术优秀的伏黑惠再怎么难受也比半路出家且尚且迷糊的九方阵强,更何况他十分清醒他快速把后背上九方阵的身体向上一抬,借着动作带来的缝隙飞快脱身
九方阵腿部没来得及用力,向下一软被伏黑惠拽着胳膊搀起。
其实应该让他摔一下清醒清醒的。伏黑惠想。
算了,和他计较太多你就输了
九方阵脱离无所不能的梦境,或者说幻境后,眼前的模糊是陪伴他十六年的风景,摆脱不掉的天与咒缚和受人掣肘的境遇才是最真实的现实。
他一脚跨在梦境与现实的交界,向前跌落。
跌落的趋势被一只手制止。
“喂你再站不住的话我就松手了”话是这么说,搀着的手是半点没放松。
见九方阵半天还没清醒,但很明显没什么大碍,伏黑惠咬牙气道“笨蛋两条腿给我使劲啊喂喂,喂要人搀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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