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弃之如履的人影成为佐证推测的证据,他迫不及待展示给身边的人
他激动,他欣喜,在“幻影”消失后他拉着伏黑惠到处找
“我好像看见了,也听见了,如果是我想的那样”
“我们现在回去说不定还能捉到他”
清醒的声音对陷入迷障的人劝说“九方,很晚了,虎杖悠仁说不定已经已经回去了。
“去找一找也不吃亏”
于是还未如现在亲密的少年毫无怨言地陪他走了一晚上,找了一晚上。
明明按道理他真的没死啊
情绪过山车一样持续走高,又平缓地滑进深渊,身体的疲惫和精神耗空的茫然让他再次质疑自己的判断。直到终止于伏黑惠的一声叹息。
“我一路从房间跟着你出来,如果他就在这里,一直在你身后的我为什么没有看到呢”
少年说得很有道理。
他信任伏黑惠胜于信任自己的判断。
不过是躁郁交加引发的所思所梦,是伸手捞不到的水中月,是第二日一觉醒来的自嘲。
所以有时候他理智上相信虎杖悠仁躲在某个地方好好地活着,有一天会突然跳出来说“没想到吧我是假死”情感上却总觉得,伏黑惠说得对,他确实死了。
黑发少年曾经在那个情绪混乱、躁动和苦闷交叉出现的晚上,和同伴诉说过这种心态,同行的少年只是沉默良久,让他不要再想了
“是假死”
“不要再想了。”
“白栖川见过活着的虎杖悠仁”
“难道还在昏迷的白先生托梦给你吗不要再想了。”
“我刚刚好像真的真的真的看到了”声音已经在连番否定下充满了不确定。
“九方,我见过、见过他的尸体天快亮了,回寝室吧,不要再想了。”
于是真的不再想了。
是幻觉吗其实好像也无所谓。
在京都,他频繁错乱,频繁将风吹草动当做咒灵对待,闹了不少麻烦。
癔症加剧,九方阵彻底把那个晚上抛在脑后
他不急切需要一个解答,他听惠的话不再去想。
迷茫的夜晚,忽喜忽悲的情绪,另一个身份所见所闻与自身精神失常幻想的不合理之处
不再去想。
不过是比陌生人稍微靠近一点的人罢了,会出现关于他的幻觉,大概也只是因为自己当时唯一记得他的样子吧
不再去想,所以他拥有了更多。
记在心中的,除了阳光下笑容明快的那张脸外,多了另一个稍显冷淡的面孔。
虎杖悠仁再也不是唯一。
因为他还见过后者脸上双眼睁大后的碧眸,见过后者睫毛狂颤后挣扎放任的迷醉,见过他呼吸紊乱不再冷淡的红晕。
这个本就可有可无的谜题,他曾在失眠抑郁的深夜遍寻无果后放弃解答。
而现在,解答自己出现了。
虎杖悠仁终于找到机会近身,不过也只是相对的,他委屈地想九方阵现在肯定接受不了之前的距离
粉发少年有点可惜明明之前他费了好大力气才让九方熟悉自己不过没关系他回来啦
“这也没多久啊你就忘了我的声音吗”他小声抱怨道
“上次半夜里在学校见面不是还很正常吗啊不对也不正常我跟你打招呼你根本不理我”
上次是指
开始将信将疑,九方阵抖落掉身上沾的树枝,问他“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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