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开出和田羊脂白玉,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大抵就是求神佛保佑不要让黑脸人得逞。
何止他俩,就连另外一个花脸的家伙也开始祈祷起来。
“这个不是我的是这个不是我的是”
“请海神赐予我幸运如果我喜提大奖,以后定会给您重塑金身”
“鹅滴神啊,你听到了我爱的呼唤了吗”
“土地爷爷,土地奶奶,你们可要保佑你这土行孙子啊,要不然俺就成了穷光蛋了”
听着这些,看着这些,萧飞逸更觉得赌徒的愚昧与可笑
这场拍卖其实就是赌,可惜他们碰到了萧飞逸这个能看到答案的人,那还有个赢
俗话说得好,无奸不商,无巧不艺,无千不赌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骗人的陷阱,到处都是钓鱼的饵钩,哪有那么多的天降横财
随着第五只金蛋的外皮被剥落,里面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东西,和羊脂白玉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这竟然就是一块破石头天啊,我花了三千两就买了这么个玩意”
那个黑脸汉子抱着这块石头“扑通”一下坐在台上,两眼发直,失魂落魄。
其实那块石头也是玉石,只是这块玉石简直就是那种草鸡没名,野鸡没姓那种玉石,扔到大街上都不一定有人捡,几两银子都不值,用它压泡菜都嫌难看。
有人欢喜有人愁
这个黑脸汉子没开出宝贝,花脸的汉子可来了精神,立刻主动要求下一个开他的。
他拍的是第四个金蛋,竞价是三千五百两。
他觉得自己已经祈祷过了,各路神仙应该会帮着他,于是有点迫不及待了。
见花脸汉子很迫切,司语嫣一挥手,上来的那些工匠们立刻动手,把这个汉子手里的金蛋也打开了。
只是,这蛋里的各种填充物实在是太多了,一会掏出一个秤砣,一会掏出一个铅块,没把花脸汉子心疼死,就像是从他肚子里往外掏东西一样。
最后,还真掏出两块小玉石,不过质量也不咋地,也属于那种给狗狗都不要那种。
花脸汉子更是欲哭无泪,手握两块石头也慢慢坐下,和黑脸汉子并排而坐,算是同病相怜。
黑脸汉子一见花脸汉子比自己花的钱还多,最后只得了这么两块破石头,心情突然莫名好了一些,甚至还安慰花脸汉子道“这位仁兄,你这玉石虽然个头小了点,可至少也是两块啊,数量上还是占优的,不像我就一块”
花脸汉子一听,差点没哭出声,哭丧着脸道“就算有两块又有什么用两只鸡崽子能抵得上一只老母鸡吗你看看我这两块玉石的个头,连个鸡崽子都不如,我这是血亏啊我还从来没这么亏过,这么多年赚来的钱一夜之间败光了”
黑脸汉子一听,也垂头丧气地道“我也一样啊本想着一夜暴富,可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啊我家那老虎如果知道我这么败家,非得吃了我不可”
花脸汉子一听,略感安慰地道“还是兄台你厉害啊,家里还养老虎,不像我,家里只有狐狸”
两人黯然神伤,相互安慰,也不管其他人怎么看了。
台上还有三个蛋没开,姚万年和白里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看向萧飞逸。
白里杆开口道“小伙子,现在轮到你了你花的钱少,压不了轴,还是你先开吧”
白里杆看前面两个都没开出来,高兴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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