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是有些不习惯,比如城外的宅子小了些,陈设器物也旧了许多,府中又无余财修缮,实在是”
翘着二郎腿躺在榻上的朱景洪,此刻直接从上面弹了起来,瞬间带起了一片干果碎屑。
“就没有觉得不适应”朱咸铭放下茶杯问道。
听到这句话,紫鹃顿时欣喜无比,应了一声便高兴的取药去了。
待内侍上了茶退下,朱咸铭慢悠悠饮了一口,方才问道“老十三,你在城外过得舒坦啊”
虽然皇帝没叫起来,但朱景洪自顾着起来,而后答道“还行每日练武,打猎,听戏,游园,这是神仙过的日子”
顿了顿,只听黛玉说道“紫鹃,去帮我把药端来”
略微组织语言后,就听朱景洪说道“爹您是知道我的对银子从来不感兴趣,这些东西都是王妃在管,我是一概从不过问”
“这其实我也不知有多少银子”
“这银子嘛其实其实这事儿,儿子正想跟您商量”
“意味着他本事大还是你襄王爷的人脉广”
沿海各府县衙门,市舶司,布政司、按察司,都指挥使司
背着手走过他面前,朱咸铭来到了榻上坐下。
然而,朱景洪直接将其无视,打了个哈哈后说道“爹,儿子的意思是可见海贸利润之厚”
头一句还没啥,后面的这个问题,就显得不同寻常了。
叹了口气,朱咸铭说道“话虽如此,可知易行难,这么大的天下,哪里都需要花银子,这个家不好当啊”
作为帝王,朱咸铭对外都是强势的形象,连“温和”都甚少对外展露,更不要现在这般的“软弱”了。
所以,非绝对信任亲近之人,绝不能享受到此等待遇。
这一点,朱景洪自是无比明白,这让他更安心了许多。
“爹,千古一帝本就不好当,你不会怕了吧”
这话,也就朱景洪问得出来,其他人绝对没这胆量,这完全是奔着找死去的。
“来人,去拿酒来我给老不,我跟爹好好说说”
去拿酒来,这是要跟皇帝喝酒,这绝对是破天荒的事,连朱咸铭都有些愣了。
眼见宦官们没动,朱景洪又催促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
待朱咸铭摆了摆手,这些宦官们才得到允准,立刻动身准备酒菜去了。
“小子,你胆子大的很呢,敢说我怕了”
“爹,这叫虎父无犬子,儿子若是软脚虾,只怕也打不出西北的大胜”
这话听得朱咸铭极为舒畅,甚至一扫这些日心里的郁结。
如此效果,让朱咸铭大为舒心,以至于再度审视起眼前的儿子。
能打仗,能服人,能捞银子,即便这样的人没野心,作为帝王也要把他摁死。
念及于此,朱咸铭不自觉的说道“小子得亏你是我儿子”
虽是在插科打诨,但朱景洪时刻观察着皇帝的表情,刚才那刻皇帝眼里的杀意,被他非常敏锐的捕捉到了。
虽然是皇帝亲儿子,但这一刻朱景洪仍感到胆寒,好在他并未表现出来。
“爹若不是您儿子,就我的这幅德行,不说饿死至少连媳妇儿也娶不上”
顺手拿起一块糕点,朱咸铭轻声说道“说起你媳妇儿,她可是精明能干之人,你小子眼光确实不错”
最开始,朱咸铭对宝钗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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