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兴,一个个出来都还在谈论着。
在他们议论之时,得到消息的各府小厮们,已各自抬了轿子过来,等候自家老爷上轿回家,而武官则是有人牵来马匹。
所以这一刻,燕王府大门处非常热闹繁乱,朱怡钛出现就非常的不起眼。
靠近官员们之后,朱怡钛突然加快脚步,飞奔到了巡按都御史刘衍德面前,然后非常干脆跪了下去。
“求大人为我做主,救我一家老小性命”
刘衍德正跟布政使杨云光说话,这突然冒出一人行如此偏激行动,着实是让他惊在了原地。
“求老爷救我一家性命,救我一家性命”朱怡钛往前爬了两步,直接抱住了刘衍德的小腿。
此时刘衍德确实被吓住了,于是他连忙往后退了两步,此时亦有小厮上前来将朱怡钛拉开。
“你是何人”按察使应卓成问道。
执掌刑名多年,应卓成自是威严深重,便让朱怡钛老实了些。
其实此刻应卓成心里很不爽,毕竟他是堂堂按察使,告状本该找他才对。
“回禀大人,在下燕藩宗人,奉国中尉朱怡钛”
其实从朱怡钛的装束,在场官员就已经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朱怡钛此刻道出众人并不惊讶。
“伱为何要说救你一家性命,是谁要害他们”应卓成语气严厉问道。
“我家皆靠宗俸过活,如今俸禄已”
没等朱怡钛把话说完,就听王府大门方向传来声音“十七叔,有话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说,你又何必如此”
朱伯津此时非常庆幸,自己没有直接回去歇息,否则今晚还不知要捅多大篓子。
“诸位大人,这是我府里的龃龉,让诸位见笑了”
朱伯津才把话说完,就听朱怡钛说道“大侄子,你说得可轻巧,十几两银子对你是小事,对我们可是一家的生计”
“你是家大业大,看不上这点儿碎银子,如此又何苦拖欠我们”
“难道您放贷卖人挣的钱,还不够”
“你胡说”这一刻,朱伯津已顾不得体统,当着众人就要上前动手。
好在此时得知动静的朱怡镔出现,冷声呵斥道“住手”
本来今晚就丢人丢到了姥姥家了,这要是再打起来了,那燕藩的脸也别要了。
朱伯津虽气急,但老爹的话还是不得不听,于是非常识趣的收回了手,但还是让人控制住了朱怡钛。
眼看朱怡钛无法说话,朱怡镔才松了口气,随后抱拳对现场众人道“诸位大人,天色已晚,都散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也没再多说什么,各自都告辞离开了。
虽然朱怡钛有冤,可这毕竟是燕藩的家事,他们也确实不好干涉。
至于刚才听到的放贷和买卖人口,则被这些饱读圣贤书的官员忽略了,毕竟他们心里装的是燕山九府三十五县。
再说王府银安殿内,朱景洪此刻正在更衣,此时的他多少有了些醉意。
在他左右,各坐着娇俏可人的甄琴,还有干练英气的诺敏。
此时本该侍女们来伺候,但这些人都被甄琴赶走了,她要亲力亲为的伺候朱景洪。
“王爷,今晚我来侍奉您歇息,我看诺敏妹妹这两天不舒服”
这当然是甄琴胡说八道,王府一众女人里诺敏是身体最好的一档。
“我身体再不舒服,只怕也比你要好些,至少我能撑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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