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眼见自家男人还是油盐不进,许氏当即撂下了手中活计,冷冷说道“今天就被打成这样,你若再去京城,还能有命在”
“一旦咱们怂了,以朱怡镔父子尿性,不把咱一家弄死才怪”
再度确认周围无人后,朱伯汲方转身看向张石头,问道“张二哥,有何要事”
“您也知道,栽花种树拆墙起屋这些活儿,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干”
也就是高门大户里出来的人,对里面的勾当才会如此清楚,一言之间点中要害。
自己堂堂从三品奉国中尉,如今竟连个闲汉都比不上,朱怡钛越发觉得自己失败。
“十七叔为我好,这我知道”
此时,妙玉就坐在一众比丘之间,安静听着前辈们的辩论,现场气氛热烈而激动。
所以,无论远近亲疏的朱家人,如今都对朱怡钛饱含怒火,即便后者是为了大家才受难。
“十七叔,不是我说咱们族里那些人,反倒不如江湖上的朋友,相互间帮衬照应亲如骨肉”
下一刻,一个健壮青年出现在门外,正是小孩儿口中的“十五哥”,大名唤作朱伯汲。
“可否告诉我,是不是要对襄王动手”
“没事不小心动了伤处”
此时他那有方才半分热忱,说是个杀神那也不为过。
“法师,前去问话的人回来了,那北王说并无此事”
朱怡钛当然是听进去了,此时亦不免深思起来。
眼见朱怡钛面无表情,朱伯汲连忙说道“侄儿这话,您听听就是了,若觉得不对,只管骂我就是”
“如今不但得罪了宗主,连所有长辈兄弟都得罪了,往后可还有你我立足之地”
听到这话,朱怡钛当即就想撑起来,可最终牵动痛处让他趴了回去。
“这口恶气我咽下,你还叫我去告罪告罪他们就能原谅我们你也想得太简单了”
“十七叔,有句话侄儿不知该不该说”
“你能说服他帮忙”
“唉你说得对”
“我先回去了过些天再来看你”
“怎么了”外面传来许氏的询问。
此时,硬气的朱怡钛已硬不起来,正躺在床上接受妻子许氏上药。
“把我逼急了,我去京城告御状”
“十七叔,看到没又来钱了”
此人衣衫陈旧皮肤黝黑,脸上皱纹犹如沟壑,一看就是饱经风霜的苦命人。
再说朱伯汲这边,当他返回了家里,便有一短衫汉子坐在院内等着。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此时朱伯汲只觉眼前之人无比愚蠢。
这句话,朱伯汲是说给朱怡钛听,果然朱怡钛神色起了变化,许氏察觉后便将银子接到了手中。
正在此时,一個娃娃出现在门口,冲里面喊道“爹,十五哥来了”
“婶子快接着吧,以后伱们领了俸禄还我便是,我可相信十七叔的人品”
“皮外伤,养养就好了,不用麻烦”朱怡钛答道,他可没钱请郎中。
“知道了”
“嗯”
“说就是了”
“这个老十五,让他留下吃饭也不留”
“欠了他这么大人情,这可怎么说”
这几天时间过去,临时的总坛已撤销,白莲教高层大多已离开燕山,眼下妙玉除了随行几名女尼,也就只有东宫派出的十几名卫士。
朱伯汲热情送了张石头出门,回了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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