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妙玉。
“当晚聚集那些人是来讨要欠俸,据说已经两三个月没领到银米,如今连开支都成了问题”
“也不是所有人都没领俸禄,有些人是足额领取,有些人是减半领取”
回到王府书房内,甄琴替朱景洪研好了墨,后者却坐在椅子上没动,甚至从始至终连笔都没摸。
连升五阶,即便是放眼全国,也算得上是稀有之事,可见皇帝对王培安能力品性的认可。
朱怡镔父子的事他掺和不了,所以他还是先忙自己的事,直接去了朱伯汲的住处。
转头看向儿子,朱怡镔沉声说道“赶紧你亲自去银子发下去,我去老十七家走一趟”
朱景洪写一个字甄琴就念一个,只可惜念到了“安”字之后,甄琴就没等到下一个字。
所以朱怡镔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把朱怡钛稳住,如此他才能真正的心安。
那知甄琴直接蹲到朱景洪跟前,装出可怜巴巴的模样说道“王爷息怒,臣妾错了”
“他却还把人打了一顿,这未免太霸道猖狂”
此刻在朱景洪心中,设想了好几种情况,但又全部被他推翻。
心中欢喜之际,朱怡锂冒出了这样的想法,而且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抚摸着甄琴光滑的俏脸,朱景洪皱着眉头说道“再敢胡说,打你屁股”
转眼又是两天时间过去,朱景洪再度启程去巡视卫所,这一去至少又是两三天时间。
“趣闻奴才不知,倒是前几日燕藩内讧的事,奴才已经问明白了”
刚才虽然在思考问题,但妙玉也在听众人辩论内容,所以此时能够轻易的接话。
“儿臣朱景洪,叩问父皇圣恭安”
即便他是铁打的身子,连续跑身体不累心也累了。
听到余海问话,朱怡镔当即表态“王爷教诲臣记住了,下去就开库房派发欠俸,抚恤朱怡钛并惩治不法之徒”
捋着胡须,朱怡锂低声道“我得摸摸他的底,可不能为了银子丢了性命”
所以现在,朱景洪就坐在书房内,打算前半截写好。
那么借谁的刀呢问题几乎不需要思考,妙玉就想到了最合适的人。
正当他打算与甄琴深入交流时,余海出现在了书房之外,见到里面的情形便再度识趣退开。
“禀王爷,王府外有人求见”
和刚才一样过程,朱怡锂送走了神色不善的朱怡镔,然后他心里就泛起了嘀咕。
“咱家的话,朱大人可听清楚了”
他本是从五品奉直大夫,年初连升五阶至正四品中顺大夫,官至都察院佥都御史,负责巡视西北兼任襄王府长史官。
他随行的防护依旧做到了极致,所以一路来回都非常顺利。
“王爷,该用午膳了”余海现身提醒。
“回王爷,两位娘娘还没起,奴才已命人送了膳食,厨房那边也都准备着”
只是朱怡镔父子卡得太严,朱怡锂平日能刮的油水实在太少,反倒近日朱景洪到来事务变多,才让他上下其手贪了不少银子,其中就包括采买蔬菜酒肉等物。
看来她俩是真的累了,昨晚就不该太折腾朱景洪有些内疚。
神色严肃,朱景洪沉声道“我还以为朱怡镔会把俸禄补给他”
眼下他既有了怀疑,便不免往深处想了去,然后他就断定朱伯汲有古怪。
在这歇息两天之后,他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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