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刘承恩问道。
“关于案情卑职有些发现,牵扯重大不敢擅做主张,特来讨大人的示下”
一听跟案情有关,刘承恩当即就来了精神,然后他便说道“有话你就直说”
王福山也不废话,当即就把自己的发现道出,听得刘承恩都愣了。
原本他以为,只是燕藩用人不当才引发事故,哪知其中还真有人勾结白莲教。
宁万福那边不一定能有着落,以朱怡锂为突破口也未尝不可刘承恩如是想到。
他非常清楚,整个燕藩在朱景洪眼中都无价值,何况只是其中一个族人
“糟了,我得赶紧去趟燕王府,迟了可就麻烦大了”刘承恩一拍脑门。
因为如今在燕藩之内,都称赞朱怡锂为功臣,接下来很可能受到朱景洪的嘉奖。
这件事若是成了,顾及到朱景洪的颜面,锦衣卫也不好对朱怡锂下手
“走,带上这些东西和你的部下,现在就随我去燕王府”
“是”
在他二人往燕王府赶时,朱景洪正在召见朱怡镔,痛斥后者的愚蠢和无能。
而在存心门外,等候召见的朱怡锂,神态则是非常的淡定,俨然有“宗主”之风范。
此刻他是上下皆服,只要一会儿见了朱景洪,他将会再捅朱怡镔父子两道,彻底把他们搞臭搞垮。
而到那时,他作为挽救朱景洪的第一功臣,继任宗主将是顺理成章的事。
“七哥,你若有了好处,可别忘了小弟”
“七叔,我看往后咱们这一支,得靠您才能撑得起来”
人大多都是势利眼,此刻当着朱伯津的面,燕藩众人已开始额恭维朱怡锂。
众人又等了一会儿,终于见到朱怡镔失魂落魄出来了,而接下来也到了朱怡锂进殿的时候。
可他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宦官来传他,这让朱怡锂有些着急,只以为有了什么变故。
显然朱怡锂的直觉很准,刘承恩终于是在他受召之前,先一步出现在了朱景洪的面前。
几分钟后,几名锦衣校尉出现在存心门外,所有人都以为是要拿朱怡镔父子。
而朱怡镔父子二人,此时都做好了下狱的心理准备,哪知锦衣卫的几人却走向了朱怡锂。
“这位爷,请跟我们走一趟吧”领队的小旗官平静说
“去哪儿”朱怡锂茫然问道,同时下意识的退了两步。
“当然是千户所,有几句话要问伱”
听到这话朱怡锂害怕了,但他还是壮着胆子答道“一会儿我还要见襄王殿下”
小旗官笑着说道“我们已讨得王爷示下,王爷说你已不必相见,直接跟我们走就是了”
“你们空口白牙,我凭什么信你,我得去见王爷”
朱怡锂知道,自己绝不能跟锦衣卫走,因为他根本受不住拷打,难以保守住那些个秘密。
见朱怡锂不体面,领队的小旗官也不与他多说,吩咐左右道“拿下”
于是这所谓的大功臣,先是挨了一通重拳,然后就老老实实被带走了。
全程燕藩众人没多说一句,把他们见风使舵的本性暴露无遗。
至于朱怡镔父子,此时心里越发的不解,他们不明白朱怡锂为何被带走。
得知是燕藩内有鬼,朱景洪肺都要气炸了,所以此时他返回了银安殿,并专门找了妙玉来开开解自己。
此时朱景洪与妙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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