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等同元春的谋士。
“话是如此,可就怕万一”
这边帝后二人心情不畅,而另一边章奏送到了司礼监,吕通看得也瞪大了眼睛。
皇帝不惩罚也就罢了,反而对其委以重任,两省十数万兵马说给就给了
“诸位不必看我,这是主上谕旨,无可更改”程英平静说道。
背靠圣旨,以大明律为武器,对那些藏污纳垢的士大夫,朱景渊可谓立于不败之地。
是啊这是为何
朱咸铭也在问自己,但他很快找到了答案。
“太子妃放心,储君之位非太子莫属,谁也不可能抢得去”妙玉再度宽慰。
一句话,就把杨清音给噎住了,太子的本事让她无言辩驳。
此时她又想到了金陵的事,朱景渊去了那边不到半年时间,已向国库和内帑缴银五百余万两,这同样是非常大的成绩。
这时妙玉插言道“娘娘襄王轻浮孟浪,并无可虑之处”
“老十三不学无术,你却如此信重,为何对太子却如此苛责”杨清音平静问道。
好在只是威胁,没被元春直接归为敌人,这都得益于朱景洪对自己的包装。
有句话叫人比人得死
朝野之上,当然从未有人说过这种话,想到这一点元春也安心了许多。
“但愿吧”元春叹了口气。
念及于此,元春对外吩咐道“来人好生准备,明日我去襄王府”
“此事我会安排,只不过还得母后允准,暂时不要急”
“是”
东宫这边商议着,此时首辅赵玉山的府上,其子赵敬中也在议论这件事。
“戎机之重,关乎天下安定,随意授予非明君之所为”
“襄王鲁莽,行事乖张,只怕燕辽百姓将不得安宁”
赵敬中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啪”的一声,却是其父把书撂到了桌上。
“你还没说够”
“爹我”
“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四”
“三十四都快要做爷爷了,竟还如此意气用事,你这十来年的官都白做了”赵玉山面带愠色。
此时他突然意识到,就不该让这儿子调回京了,让其在地方做个知府反倒安生些。
“儿子”
“伱这个大理寺少卿,审核案件才是本职,其他事岂是你能多言”
看着自己这“愚蠢”的儿子,赵玉山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他也知道,赵敬中之所以如此不成熟,在于他读书做官的路太顺,谁让他有个能力强会做官的亲爹。
“你若不想害死我不想害死咱们一家人,往后你就少沾染这些是非”
“是”
“记住了,你爹虽是首辅,京城内外却都是敌人,这些人无时无刻在寻咱们短处,咱们不能给人可乘之机”
“牵涉天家,旁人能议论,咱们岂能议论”
赵玉山是位好父亲,在前期发怒之后,他还是能做到悉心教诲,让儿子不至于再出错。
赵玉山对局势的分析,在当下绝对首屈一指。
只可惜他的那些真知灼见,却无法对外人道出,即便眼前的亲儿子都不行。
但这并不妨碍,他可以提前给儿子铺路。
“老大,为父觉得你还缺乏磨炼,京城不适合你”
听到父亲这样说,赵敬中无疑是震惊的。
在京城做官才有前途,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是人都想往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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