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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7/9页)
    败的混血,突然脑袋爆痛。似被什么狠狠砸向后脑,痛到晕了过去。

    在同一时间,这种情形发生在印斯茅斯所有人的身上。

    镇民与深海或深或浅的感应,在晕厥中被一点点抽离割断。

    一时间,整个印斯茅斯宛如死镇。

    小岛上,夏洛克与柯莎感到熟悉的眩晕。

    时近19:00,太阳即将完全沉入地平线,几缕残光在海面残喘挣扎。

    最多还有十三四分钟,天会完全黑下来,而两人将会再度晕睡。

    “去船上吧。”

    柯莎建议“被动昏睡时倒在床上,总比倒在冷硬的土路上要好。”

    夏洛克点头。

    这次登船不再操控风帆、控制舵盘,任由船只随波逐流。

    两人进入渔船客舱,回到昨天醒来的地方。

    点亮烛灯,光线昏黄。

    夏洛克扫了一眼宽敞的大床,没有逗留,径直走向墙角的梳妆台。

    房里除了床,仅有一只镜前软凳可供人落座。“今夜,我在这里就好。”

    柯莎不在意那些俗礼,大方表示“床足够大,您可以躺得舒服些。”

    夏洛克微笑拒绝,“一夜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他深知“凯西小姐”是真不在乎世俗规则,但在自己能自主选择时,更愿意留在床边。不是教条,而是尊重对方。

    柯莎也笑了,不再劝说,在靠近梳妆台的床尾坐下。“好,我尊重一位真正绅士的决定。”

    相隔一米,两人望向对方。不知不觉,房间安静下来。

    渔船轻晃,随着海浪起伏。

    烛火摇曳,昏黄光晕编织出一张迷离的网,网住被光照到的人。

    夏洛克蓦地指尖微动。

    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指腹有点热。

    莫名想起另一个人的体温,地下祭台的那一幕浮现在脑海中。

    明明曾经检查过许多尸体,从不在意性别,更不在意触碰到什么部位。

    然而,活人与尸体不同的。正常情况下,他绝不可能越线去触碰女士的脚踝。

    今天却触碰了。

    当时不觉有异,没去想记忆力过于优秀的后果。

    短短一瞬,他牢记了“凯西小姐”的体温。

    当夜幕来临,那抹皮肤的温度在脑中回闪,无声无息地浮现在指尖,更有向心脏蔓延的趋向。

    为什么

    夏洛克清晰地认知到原因

    。不是“凯西小姐”的体温有多特别,而是这个人太特殊。

    柯莎敏锐捕捉到“西格森先生”瞬间的手指颤动。

    她的脚踝也随之一热,是身体记住了对方手指的触感。

    微痒。

    痒意随着血液的流动制造出丝丝甜意。甜意企图涌上心脏,只要再接近一些,会听到心在悸动。

    那会令她产生不理性的念头。

    比如赞美“西格森先生”的眼睛过于迷人,似璀璨星河,让人渴望凝视一生。

    “西格森先生。”

    柯莎率先打破沉默,必须说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您说这种时候是不是该喝一杯或庆祝打怪结束,或庆祝案件了结。”

    夏洛克努力收敛思绪,眼下他也觉得有酒就好了。

    “可惜,这里没有酒。即便有,出于安全考虑,也不能喝印斯茅斯的酒。”

    没有酒,但在随身携带的烟盒里,还有最后一根卷烟。

    夏洛克正想着如果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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