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十章(第3/8页)
    来,您没能送出回信”

    夏洛克再次摇头。

    华生尤不甘心,“有没有试试场景重现比如重现您收到信时的客观环境。选一个相同天气,一样的枕头摆放姿势,您穿着同一件睡衣,还有”

    “约翰。”

    夏洛克打断了华生的假设,“能试的,我都试过了。请别忘了,我还有无比智慧的兄长迈克罗夫特的支援。然而,后来就是没有后来。”

    华生的嗓子像被大团棉花堵住,一下不知道说什么。那种憋闷不只在喉咙,更是堵在胸口。

    “您怎么这种表情”

    夏洛克反而劝慰华生,“我们都懂得,过好每一天,活得精彩,也敢于承认有的事力所不能及。这就是人生。”

    “是的,我懂。”

    华生当然明白。

    二十年前的小伙子可能不懂,但转眼四十多岁,该懂或不该懂的都明白了。

    因为懂得,所以能从夏洛克理性到平和的语调中,听出那段往事成了他心底的禁忌。

    夏洛克若无其事地换了话题。

    “旧事不必多提,说明天。最近有新的委托信吗”

    华生努力转移注意力,不再为听起来干巴巴的往事而哀伤。立刻打开抽屉,取出一摞他整理好的信笺。

    “这些是邀请您办的委托。最近的在伦敦,最远的在罗马。罗马的案子发生在私人展馆,近一个月发生了四起油画消失事件。

    据说是吸血鬼作祟,希望能找外援。我查过了,展馆不只向您发出调查邀请,也向梵蒂冈的教会发出除魔邀请。”

    夏洛克接过一沓委托信,快速又仔细地看完了。

    说实话,这些案子都只能被归类到「无趣」中。从描述就能推导结论,索然无味,乏善可陈。

    这种情况合理又正常。

    老对手犯罪界的“拿破仑”莫里亚蒂死了三年。

    这三年又打击了莫里亚蒂的残党

    ,欧洲恶性案件的数量下降,能引起他兴趣的复杂案件也少得可怜。

    夏洛克挑挑拣拣,选择接受罗马展馆的委托。

    “就这个,明早定船票去法国,然后转道去意大利。”

    华生点头,“好,我去准备。”

    就似从未存在印斯茅斯往事,1894年的贝克街一如往昔。

    2013年12月9日,华盛顿特区天气晴朗。

    柯莎坐在「音乐万花筒咖啡厅」落地窗边。

    手表显示“15:27”,座位旁放着行李箱,她将乘坐今夜的飞机回伦敦。

    这会在等老友奥莉维娅,距离约定的下午茶时间还有三分钟。

    两人最后交接一下托管房屋的钥匙,再请她顺路捎自己去机场。

    一个月前,柯莎辞去fbi的bau顾问一职,决定开启一段相对安全的新生活。

    她扫了眼椅背上的外套,在内侧口袋里静静躺着一只烟丝盒。

    1998年3月31日,她经历了一场印斯茅斯诡“梦”。

    梦醒后,等比例复刻了s先生的烟盒,以防弹材料制成,足够牢固。

    同年十二月圣诞夜,将一封明知无处可寄的信放入定制烟盒。

    信上,主要叙述了“古怪脚链”的后续。脚链完全失去原本的怪异特性,变成了一件普通饰品。

    柯莎不清楚那封信具体是几点消失的。

    一夜过后,她从枕头下取出烟盒,听出了盒子的声音不对。打开一看,三张信纸无影无踪。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