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柳絮儿等一众老前辈们居住的消息,他们知道这些老前辈,您与娘娘对他们十分尊敬,都想着求他们出面。”
李九郎笑着摇头,当真是病急乱投医了。
不过李九郎倒是丝毫不同情,这就像是一场积怨已久的江湖纷争,风水轮流转,如今处于下风的弱势一方,不敢撕破脸皮豪赌一场,生怕不死不休后自己彻底葬送,所以想着找个台阶和好,就只好到处周转。
夏凤翔说道:“三年前,朕想着找西域人施压杨善长他们那一派,从而能尽快拿回京城内跟西域做生意的贸易,他们含糊其辞,左右逢源,如今随便他们就好,不该灭的国家,赵叔叔心里有数,该灭的,等消息来了,将大使馆撤了,届时转为皇后所说国家之间贸易商会也好,或是让牧序跟荀旷看看是否能做书院,你提前开始准备。”
李九郎当即作揖。
从前太宗皇帝并未吃了他们,而是让其留在那儿,为的实际上就是牵制漠北,铁勒那些人。
但如今漠北铁勒都没了,还留着做什么。
兵强马壮,开疆扩土,天经地义。
不过夏凤翔思量了一下后问:“杨太傅那里,他们可去找了?”
李九郎点头:“去了,不过被太傅阻拦。如今太傅除却上朝,去堂部坐堂之外,其余时间皆在家中,除却偶尔与太师,祭酒等人见面小酌几杯外,不见任何人。”
夏凤翔神色黯淡了许多,随后说道:“告诉太傅,这些钱可以收,也告诉他,别闷在家里。”
李九郎再次作揖。
而李曦之看向夏凤翔:“陛下,牢中那蛊仙教千苪”
夏凤翔说道:“问不出什么就杀了。”
李曦之抱拳。
之前神策府中有人表示应该放了千苪,从而顺藤摸瓜,揪出潜藏在京城内的其他同伙,而另一方表示不能放,一个用毒的止境大宗师,饶是重伤被封琵琶骨,那也是祸端。
夏凤翔低眉看着手上奏折:“蜀地那里的消息,就这几天能送来吧。”
李曦之点头:“臣等下就派人去催促。”
夏凤翔将奏折放到一侧后看向李九郎:“朕听说,星月跟诸葛嘉那个徒弟走得很近?你有点儿反对?”
李九郎愣了下,随后苦笑道:“倒不是说反对,总归那孩子太聪明,星月脑子笨,实在是有些担心那傻丫头。”
夏凤翔点点头,“我倒是理解。”
谈及国事,夏凤翔永远以朕相称,私事则是我。
李九郎并未多想什么。
不过,夏凤翔是真理解,因为最近,夏凤翔总是没来由思考肚子里这孩子出生后的事情,若是生下来跟苏长安一样脑子缺根筋,将来可怎么办啊。
尤其若是闺女,岂不更头疼。
挺愁的其实这事儿。
只是这边天子开始聊私事儿了,一旁李曦之说道:“陛下,我家那口子听说娘娘最近胃口不好,特意腌了些萝卜说是开胃,非要我送来,您看这”
夏凤翔听到,笑道:“婶婶都做好了,那就拿来啊,这有什么拘谨的。而且叔叔怎么也信那些鬼话,皇后还能胃口差了?都开始跟哭月比谁吃的多了。”
李曦之干笑一声。
但夏凤翔看向李曦之:“婶婶没去未央宫?”
李曦之点头:“平家女做惯了,说是得了封赦不会过日子了,之前我与娘娘说了这事儿,娘娘允了。”
夏凤翔点头,倒也不好再去说什么,不过看着李曦之跟李九郎,指了指旁边那些粽子娃娃:“走的时候带上些,回去给婶婶,锦绣,星月她们,皇后亲手做的,说是粽子娃娃什么的,图个喜庆。而且虽然看着做了挺多,但也就那么些个人能拿到。按照苏长安在外界被人推崇程度,指不定这么一个娃娃就要好几百两上千两了,没钱就把它卖了。”
娃娃不重要。
重要的是皇后亲手做的。
李曦之跟李九郎看看夏凤翔,自然不客气了。
早就盯着看了,一直好奇着呢。
夏凤翔笑了笑后说道:“给那些使臣们带个警告过去,少去打扰越王府的老前辈们。”
李曦之正挑着呢,听到陛下的话,当即点头。
而正当夏凤翔要告诉两人,一人拿个那丑娃娃的时候,抬眼就看到陆才又回来了。
不等夏凤翔说话。
陆才已经行了礼后,双手捧着纸张。
夏凤翔翻了个白眼,传传传,就知道传纸条,也不好好在宴席上吃喝。
这样骂,但夏凤翔还是迫不及待接过纸条。
打开一看。
‘媳妇儿,她们又说我女扮男装啦!我被这样说,你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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