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哭月就那么小一个人,向前一步迈出的一瞬间,再出现却是已经一手按住申元皓的脸,另一手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短刀。
对哭月而言,割一个人舌头,易如反掌。
鲜血溅出。
申元皓『呜呜』叫出声,满嘴鲜血。
夏凤翔说道:“申先生为你留的情面,朕这里换做三次宽恕你的机会,你用光了,所以朕也没必要继续留给你,而你要说的事情,看来真的就是还有饶疆刺客在京城里这件事了。对了,那些人也没说你见过饶疆那人,朕骗你的,毕竟朕反覆思量你能拿得出手的筹码是什么,涉及蜀地,思来想去也就是这个了,所以诈一诈你,没想到还真是。”
夏凤翔继续说道:“朕不杀你,朕会让你活著,让你看到大夏的將来,等你看到的那一天,再杀你!至於申先生那里,若是將来怪罪我没照顾好你,那就怪罪吧。”
“但申先生大概会与我说『他的弟弟给我添麻烦了』。而你,对外造谣诬衊皇后,对內大不敬,更构陷百官,固然他们也是一群不修官德的蠢材!並且扰乱大夏,祸患朝堂,勾结番邦私售甲冑,朕不在乎!但十五船粮食,整整十五船!若是將它们送去蜀地,让人吃了,朕也不会恼怒至此!但你们將它们倒海里了!全餵了鱼!你的罪至此,朕没有宽恕你的理由。扔回大牢!”
陆才与赊月当即抱拳。
申元皓显然还想说什么,但满嘴鲜血开口鲜血就溅出。
看著夏凤翔样子,苏长安一手放在夏凤翔肚子上,有些担忧。
大堂內官员无人敢看天子,都低著头。
但牧序却是瞟了眼天子,恰好看到皇后举动,隨后赶忙低头。
夏凤翔看了眼苏长安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而后看向大堂內眾人:“诸位,外面那些人好好审一下,查清楚是否知道其他的事情,之后如何定罪,大理寺,刑部以及中书省定下即可,朕无其他要求,唯有四字,以儆效尤!”
独孤如愿与陆卿栩当即站了出来,双双作揖领命。
不过刑部侍郎李恩地看向夏凤翔:“陛下,那饶疆刺客一事。”
夏凤翔说道:“你们不用管,大张旗鼓容易打草惊蛇,左右十三驍卫府还有捉刀郎卫查就好,而且若是饶疆来的,哪怕不是止境,也是用毒高手,稍有不慎容易出大乱,现在京城里人多,其他那些还没被灭的国家使臣也陆续来了,现在京城內不能出乱子。”
李恩地当即抱拳:“是。”
夏凤翔看了眼李恩地:“李维他们的船,快靠港了吧,可有消息”
李维等人便是去年十月多前往倭国的学子们了,之前就有消息送回说是回来途中。
李恩地当即开口:“若是正常胶州港,怕是要今年三季甚至四季才可回,但走的是前朝鲜国旧址,那里杜大人建了小港口,停靠在了那儿,算日子沿途不停留月底应该就能赶回。”
夏凤翔点头,但才要说话,却是看到苏长安看著自己。
看那眼神,夏凤翔立马躲过,不去看苏长安目光,主要心虚了,因为老毛病犯了,这突然又开始问政事了。
於是看向李恩地:“嗯,回来后会犒赏他们,若是皇后那以银换金法子彻底实行,他们都是立了大功劳之人。”
李恩地当即开口:“小儿不过跟著学习。”
夏凤翔点点头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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