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范仲淹问。
赵骏皱眉,随后又舒缓开来“按照计划行事吧,先破其皮,拆其骨,再分其肉。这皮已经破了,拆骨还远吗”
“你说话越来越有古人这味儿了。”
范仲淹调笑道。
赵骏翻起白眼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老范你的话,不也有点后世现代人那味儿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
范仲淹大笑起来。
赵骏便把怀中的吏论丢了过去,说道“这东西伱看看吧。”
范仲淹接过来瞧了一下,啧啧称赞道“永叔的文风还是这般犀利,这东西倒是合我胃口。”
“但现在可不是拿出来的时候。”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不能暴露出准备对全天下官员以及士大夫、地主阶级动手的意图。”
“仅这一遍吏论,能够让外界都知道”
“很多事都说不准,至少面对吕夷简他们,我们的说法必须是更加温和一点的方式,还记得历史上庆历新政是怎么失败的吗”
赵骏摇摇头道“欧阳修一篇朋党论,把你们自己比作君子,把反对派们比作小人,还洋洋得意君子就应该结为朋党,结果那不是坐实了你们组建了朋党吗”
“额”
范仲淹原本脸上的赞赏一时滞住。
赵骏继续道“官家最嫉恨朋党,这朋党论出来,可不就正中反对派的下怀,你们不死谁死啊。”
范仲淹尴尬道“永叔也是好意。”
“有的时候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赵骏笑道“还好我成立了编辑部,不然这次也要被他坑死了。”
范仲淹也笑了起来“你以前的性子应该和永叔一样才对,怎么现在反而变得更吕夷简他们这般了”
“我以前其实是眼高手低,很多东西都只是书上学的理论,我哪知道这里是大宋”
赵骏苦笑着摇摇头“本来要想解决大宋的问题,除了杀人以外,该有的政治手段还是要有。你们都算是我的老师,跟你们在一起都大半年了,总该学到点东西。”
“是啊。”
范仲淹叹道“不知不觉,竟都已经半年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
在这宫里,除了赵祯偶尔能给赵骏带来点亲人般的温情以外,也就范仲淹能给他带来点友谊。
毕竟吕夷简他们看似与赵骏站在一起,可也只是暂时站在一起而已。
他们有自己的利益,有自己的想法,如今大家的利益一致,维护自身利益的同时维护大宋的利益,所以才会支持他。
但如今也不过小打小闹,还没有真正的大开杀戒,也没有真正地开始整顿官场,那双方还没有彻底走向对立面。
可一旦开始之后,那谁也说不好吕夷简王曾他们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至少在此之前,他们的关系也仅仅只是盟友而已。
“大宋烂得厉害,官家不是开国皇帝,他也没有那么大的毅力和能耐下决心,这一切都离不开你了。”
赵骏说道“我明年年初就准备离开汴梁,去天下看看。你明年也要去西北替代范雍,主政西北军政,能不能打个漂亮的翻身仗,全看你的本事。”
“我知道了。”
说起这个,范仲淹的表情就更加严肃。
因为到此为止,赵骏都没有干出什么翻天覆地的大事。整顿开封府不算什么,清除汴梁黑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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